“呜哦哦哦哦哦哦?!!!……”童悠悠在石马上张大着嘴忍不住浪の叫起来,她疯狂地乱扭挣扎着,身体下意识地就想要挣开捆绑自己的绳子站起来逃离这匹石马,然而仅存的理智又逼着她不得不强忍住浑身都畅快和快乐感而继续强压着自己坚持坐下,无尽的快乐感让她癫狂而得不到释放,但快要被碾碎的理智又逼得她不得的咬牙坚持强忍,这两种极端的情况快要扯碎她的大脑。
任凭她有多想挣扎多想离开,也不得不继续坚持,也顶多是扭动腰肢而根本无法放松,那些紧绷着皮肤表面的捆绑绳索在吸收了童悠悠汗液后变得膨胀而油光发亮,导电性也变得更加优良,在愈发紧致的束缚感和电击所带来的超强刺激感面前,只能坚持住不暴气挣脱的童悠悠唯一能做的扯开嗓子失声浪叫而已,仿佛那就能用尽力气一般。
已经被电击得红肿而充血膨胀无比的花园穴里电流激荡,紧紧地贴着石棍,在强烈电击和高超快乐感中被刺激得充血膨胀而起的帝蒂在石球串的传动下被不停地磨蹭挤压碾动,如同脱谷机中的谷粒一般被捋动不止。
童悠悠在越来越剧烈的快乐感和刺痛感中一开始还能忍不住地反弓起腰身,被电流刺激得乱扭乱挣,但是在越发疲软的当下,她的上半身已经越压越低以至于马上就要贴到马背,她挣扎扭动的幅度和力度也因为身体疲软使不上力气而变得越来越小。
而在金屋锁因为强电流共鸣而打开放尿之后,被旁光放尿而来带的快乐感彻底填满脑子的童悠悠终于在一阵如同把自己元神都冲出去的舒畅感中彻底失去了力气,那张原本美艳但屈辱悲愤的脸上现在满是忘怀的舒服满足感,双眼高高翻白,腮帮鼓起,嘴角高扬起。
在失力之前,她最后一次下意识地用力朝上弓起了纤腰,圆瞪已经着翻白的双眼,浑身抽搐着大声发出了一阵悠长而发自内心的畅快的浪叫然后整个上身伏倒在了马背上。
随即更加强烈的电击随着皮肤接触而直刺入她身体,哗啦啦的一大股银水当即就如溃堤般,和还在喷射的尿一起从她被那被电得止不住颤抖的花园穴中一起狂泄而出,溅了马背上和马鞍上满满一身,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眼角流淌出来。
也许是因为童悠悠整个人伏倒在马背上触发了什么机关,原本只是插在花园里放电的石棍此刻忽然前后上下摇晃颤抖起来,如同高档位的震撼器一般以非常恐怖的速度在童悠悠的穴中剧烈地震撼抖动起来,一边颤抖一边放电,几乎是将童悠悠的下身整个都震得晃动起来!
";呜!
呜哦哦?!!?
";本来已经被电得麻木而被快乐感淹没了的童悠悠此刻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地整个人一激灵,趴在马背上被颤抖地又止不住地大声浪の叫起来,夹着马腹的双腿被颤抖着几乎是前后摇摆起来。
随着她又一声悲鸣,虽然尿已经放完,但花园中又是一大股热腾腾的银液从[X_X]喷出,将她裙下裆部的紫丝彻底浸湿,一汩汩的[X_X]滑出马鞍侧边,顺着她的紫丝大腿就往下流去,紫丝被银水浸透后,紫红色颜色加深而半透出里面的细腻腿肉来,显得更加淫靡而诱惑妖娆,而她右腿上的紫红色饕纹光芒则愈发旺盛,带给童悠悠足底的刺激感也就更加可怕!
“不…不要…?!!呃啊哈哈哈?!!又……不!……哼啊啊啊?!!”身体已经彻底使不上力的童悠悠现在根本运不了功而只剩下浪叫的劲了,她的双臂和上身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挣脱,甚至无力抬起而被马背上的电击刺激地肌肉不住痉挛,贴着马腹的双腿更是止不住地打颤,小腿肚的肌肉已经扭曲地快要爆开。
在穴内极速震动着放电刺激的石棒,疯狂摩擦折磨着脚心的紫丝和放电的石马以及摩擦花园口的石珠子串的共同作用下,童悠悠大声地忘情浪の叫着,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淌出来,浑身剧烈的娇颤不止,双腿痉挛抽搐着,一大股一大股的银液如要彻底流干净一般从花园口激荡而出,沿着已经湿透的紫丝裆部甩出,溅射在马鞍上,沿着已经湿漉漉的紫丝大腿渐渐往小腿乃至足部流去。
“哈……啊!啊……“童悠悠忘情地扭动抽搐着,此刻,她已经被无尽的强高彻底冲飞了自我,她已经除了被电得高超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啊……舒服……我要……给我……我是……啊啊……
……
“那么,老夫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少湖道人捻着胡须,遥望着傅佥背上那整个人如从水里拖出来已经昏死过去的童悠悠,脸上的笑意如金榜题名般止不住。
“这样子,童魔女已经不足为惧,等到她也被拘束住了,已经如风中茅屋般的魔域也就是一扫而平的事了罢。“
明明是蒸热的午后,但这西山的风却势沉气寒,仿佛身处秋冬时节一般,细细看去,本应该绿葱葱的草坪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而衰败,本应繁茂的树枝此刻却已经干枯,一片片的枯黄叶片开始在空中飘零而落。
“啊,到尽头了么?“
少湖道人喝尽了酒,摇摇晃晃地起身踏上那条石板路,望着两侧枯黄衰败的树丛,满天的枯黄叶片,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萧索或伤感,只有真正的释然和满足。
即使是不借助地脉,也不过续上几月余岁,而如今已经油尽灯枯的他也终于到了尽头,根本不用回山洞都能猜到自己的肉身已经彻底凋零。
只不过,他也已经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
徐阶,字子升,号少湖,松江府华亭县人。
“接下来,就是叔大你一人的舞台了哈哈哈哈!!!“少湖道人摇着酒壶,踉跄着,大笑着,在石板路上摇晃着前进,渐行渐远,直至渺茫。
他只是走在自己的道路上,直至尽头。
山野间,唯有歌声渺茫。
“深巷懒起不知好时节,杨花似飞雪。飘摇玉案头,笔端化松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