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人?大人?“
“……“
被楚陵从婆山镇的监牢里救出来的童悠悠依然未能解开她身上的光束,被光束牢牢捆成一束的她无力地躺倒在草地上,只是不停地别过脸去,坚决不让楚陵看见她的正脸。
被不眠不休连续凌辱虐待了一天一夜,童悠悠早已经是汗浆满身,整个人犹如一朵被浇满了奶油的出水芙蓉般,她那满是粘连着白液干涸痕迹,随处可见白块的被光束切进皮肉里去的紫红色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渍和半干的血迹,一头油量地简直能反光的黑色长发像是几年没洗一样油光发亮还干硬无比,上面如同粥米粒黏在碗沿上一般煳着一层厚厚的干涸白液,发稍末端被白液糊地散成如马背毛一般一绺一绺地下垂,和她细腻光洁的香背上的半凝固白液糊在一起。
更加丰熟肥满,滚圆地拍一下都满是腻肉的臀肉在半透肉的油腻紫丝之下看起来更加可口,在汗腾腾的水雾中闪烁着淫糜的油光。
她浑身上下都是被光束勒出的深浅血槽,里面半干的血块随处可见。
而她那血肉模糊的的花园道,虽然楚陵拿了些草药配了简易的止血药让那创口勉强堵住。
但是童悠悠能感觉到,无论是自己的花园道还是菊花道,都因为内部难得一见的空虚感而正在不由自主地下意识抽搐开合着,像是贪图被进入塞满的荡妇一般自行向外翻弄肉壁、向内自觉地挤压摩擦着,不断地有银水顺着道壁向外流淌着,滴答在她的大腿上,炙热无比的燥热感和渴求感充斥着她的整个小腹,无论怎么摩擦都无法消散,仿佛只有再被什么堵上进入才能解脱一般痛苦。
没错,童悠悠唯独不想让楚陵看见自己那副如娼妓一般的渴求无比的桃花红脸——如果让他看见的话,自己就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一天一夜不停息的高强度灌药,凌辱和尖音,童悠悠即使再抗拒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非常不知廉耻的模样,之前使出的两式雪花神腿可能是自己今世最后完整的雪花神腿了。
现在自己躺在地上,仅仅是简单的肢体动作,哪怕是扭动一下双腿摩擦解压,都会让自己全身各处感受到更加深入脑髓的兴奋快乐感,不仅得不到缓解反而让自己陷入更加糟糕的境地而愈发失控。
重点就在于这里,童悠悠察觉到自己全身各处的肌肤都变成的超级感性,只要稍微摩擦一下,大脑瞬间便会短路,之前自己只是被草地上的草尖和枯枝稍微挂蹭了一下后背,顿时就陷入无法控制的短暂高的快乐之中,更别提摩擦双腿了。
而至于自己本就感性的身体的水道、花园、菊花、山峰等地方就更不用多提,楚陵只是稍微碰一下自己都会被刺激地差点失禁,之前被他往花园处涂抹草药时更是直接高了一回,直接把一大股银液喷到了楚陵的手上,搞得两人都十分尴尬。
那还在不自觉地向外流淌着银液和尿的两个洞自不必说,就连小腹上都可以看见那被白液撑得微微鼓起的轮廓,只需要用手轻轻一按,童悠悠就会当即化作淫荡的爱液喷泉从花园口里高得倒喷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浆和爱液。
而那微微鼓起的丘陵之上,那充血鼓起的尖尖角处更是肿胀地如同一颗果仁,尖端还有些许的白色汁液不自觉地向外滴淌着,滴落在那从光束缝隙间挤出来的美肉上,滴落到她鼓鼓囊囊的小腹之上。
以自己眼前这副不知廉耻身躯,童悠悠,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楚陵,如何面对这个她最在意的男人了——她悔恨,懊恼,愤怒,据绝望,哀伤,以至于从头到尾都忘了思考一个最基础的问题。
楚陵为什么要一天一夜了才来救她?
答案很简单——自知打不过敌人的楚陵在外面陆陆续续地旁观了一天一夜,甚至还有心情在村外睡了个好觉养精蓄锐,这才等这帮大汉连续鏖战了一天一夜人困马乏之际去村里放火杀人引开监牢里的主力,结果刚打算回监牢,进去双杀救出童悠悠时,却尴尬地发现童悠悠已经把那两大汉踢死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本来,如果童悠悠没有把那两大汉踢死的话,楚陵还真有趁机把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童悠悠囚禁了尝试一下炼化或者斩杀,毕竟一个魔女的元神自己能吃得下那定能功力大增!
结果看到童悠悠几个呼吸间干脆利索地就把两大汉直接踢死,楚陵只得又收了小心思继续装孙子讨好——如此强悍,万一她一个想不开先踢死自己咋办?
于是乎,楚陵就把童悠悠抱起来一路跑进了密林深处,相信那帮野民也找不到这里——然后楚陵尝试献殷勤,但童悠悠却是一直不肯看她不停转头,虽然她的身体已经银荡地比娼妇还饥渴,她又被光束牢牢困着,但楚陵一边忌惮童悠悠的腿功,一边忌惮她腿上紫饕纹的反噬,一时间也不敢造次,只能装乖,但热脸贴冷屁股多了,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良久,童悠悠低沉而压抑无比的声音终于响起。
“打点水来……帮我冲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