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我……“童悠悠有点犹豫了,眼前的拘束法子不仅毒辣而且直击要害,虽然她自信可以挣脱地开,但是完全绑上的过程实在是过于羞耻而痛苦……真要这样吗???
但是,猛的想起现在还在受苦难的高萤星,又担心之后楚陵耻笑自己,顾及自己面子的童悠悠还是毅然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决心:“继续,接下来无论有什么都给老娘上了!老娘求饶一句就不算好汉!来!都来吧!“
“好嘞!“楚陵当即伸手揪住童悠悠另一侧的尖尖角,往外一拉后将圆铁片中心的圆洞顺着被捏紧而缩小的尖尖角头塞了进去,而等到楚陵一离手,圆铁片自然就卡在充血膨胀的尖尖角上拔不下来了,而有这个圆铁片咬合着,想要让尖尖角松懈下来又哪是那么容易的?
“噫……“微微扭动着身子,脸上涨红地如碳火般的童悠悠额头渗出了一点冷汗,但仍然咬紧牙关拼死不发出一点声音。
“好,悠悠,那么接下来就是对你小丘陵的二次捆扎了,我来了!“
楚陵抓起挂在童悠悠山峰上的绳头,继续围绕着她的山峰和大臂连续缠绕了几圈横向打结,并将绳子竖起从她连接手臂和身体的绳子中勾过竖向打结加固,把绳圈细密地横竖扎死打结,如此一来便童悠悠的大臂就紧紧地和身体两侧以及山峰都紧捆在一起再难分开。
而在这之后,楚陵拉着绳头从右侧绕着勒紧山峰根部的银环的右侧一圈打结后往山峰从右往左延伸,将绳子在尖尖角的铁圆片之下绕着尖尖角又缠了一圈后穿过铁圆片的左侧开孔,将铁圆片以上的尖尖角也缠了一圈后穿过铁圆片的由侧开孔向下,再绕着铁圆片下方的尖尖角一圈后往山峰左侧而去并在银环的左侧绕了一圈打结,这样子童悠悠的山峰就如同被一刀切下去的豆腐般硬生生被绳子从中间压下去一截,让原本毫无起色的小山丘看起来有点花样了。
“呜……混账!混账!!!“童悠悠又麻又痒,尖尖角被如此密集的绳缚让她忍不住哆嗦起来,她仰起头止不住地喘息着,山峰都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刺激地不行。
但是这还没完呢!
横向绑完一道后,自然还要竖着再上一道。
楚陵将绳子绕到银环上方绕一圈打结后如法炮制,在铁圆片下勒紧了尖尖角一圈,向上绕过圆片下侧的孔洞将上方的尖尖角缠了一圈,再经过上侧的孔洞向下再绕尖尖角一圈后向山峰下方绕过银环一圈打结固定,这下子尖尖角上扣着的圆铁片就是无论如何都扯不下来了,而尖尖角更是被复杂的绳索勒的充血暴突而起将布料硬生生顶出明显的轮廓来。
绳子分别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呈十字型状从银环出发经过尖尖角上的圆片后又返回银环,整个绳路就如同网罩一般将童悠悠的一个山峰从顶到根都完全地笼罩了进去。
这十字型的绳索如同礼盒外的彩束一样紧紧地勒在童悠悠的山峰之上不留一点空隙。
不仅如此,楚陵又拿来另一根短绳,分别在山峰四个方向的竖绳的中点上打结串联,然后绕着中线硬生生从童悠悠的山峰中间又紧紧地捆扎了数圈后打结系紧,竟是硬生生把本来的小山丘勒成了小葫芦状的前后两节,简直是丧心病狂!
如此丧心病狂的捆勒竟是硬生生将童悠悠那被勒的鼓胀无比的双峰勒成了上下八块,她那被绳子勒的硬胀起的肌肤软肉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勒得从绳子间突出来,再加上拘束衣这一片白色的半透明布料做包裹,此刻童悠悠的山峰倒真像是一块被细绳捆扎地严严实实的蒸五花肉肉,从绳子间挤溢出的山峰肉如同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肥脂,令人垂涎欲滴。
“踏马的……“童悠悠吃痛不已,低头看到自己山峰被绳子硬生生勒成这个随时会爆的样子,如同一块大肉的模样让她整个人又痛又气又羞耻,但自己之前都开过口了,眼下放弃是不可能的了,也只能这样了咬牙硬挺下去了。
在如法炮制将童的左侧山峰也勒成八块之后并将绳子又绕着山峰根部最后一圈8字型固定打结,在确认山峰和手臂已经被紧紧捆绑之后,楚陵拿手帕擦了擦童悠悠额角的冷汗,然后拉着绳子往下绕着童悠悠的腰部先缠了三圈,然后对着童悠悠道:“悠悠你吸气。“
“嗯——“童悠悠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而楚陵也趁着她吸气的同时猛的一收紧绳圈并打结固定,一时间,只感觉肋骨被收紧地咔咔作响的童悠悠呼吸一乱,差点一口气呛死,但连忙传奇还没来的及说话的时,楚陵已经飞快地在这道绳圈上又绕着缠了三圈打了一个结,却是让童悠悠呼吸愈发难受了。
“嗯?悠悠你难受吗?要不要松点?“楚陵看了眼阴沉着脸的童悠悠故意激将道。
“继续!“童悠悠不爽地哼了一句,并随即尝试调整自己呼吸,提高效率,这对她这种层次的强者而言,限制呼吸并不是什么难事,无非是多费时费力罢了。
“好嘞!“楚陵随即继续收紧绳索,在童悠悠的小腹上中下累计扎捆了五道绳圈,每道绳圈都是在收紧之后分别打结。无比的紧致感使得童悠悠的呼吸大受抑制,即使是她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寻常女子若是腰部被缠得如此紧致,呼吸受限下功力自然是大打折扣,再加上上身如此阴损的捆发,恐怕真要着了道——但这种捆法困老娘还完全不够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