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共情“,就是指羁绊深厚的两人在一起睡时会产生梦境交织的情况,一般同床共枕的老夫老妻间很常见,或多或少能在梦境中无意间知晓些记忆残片。
而楚陵的境遇更有趣,由于之前他和在幻境中挖了些童悠悠的元神碎屑吃了,如今有和童悠悠如胶似漆地共度良宵,元神间的熟稔感使得楚陵在不经意间和童悠悠的元神共鸣而编制入梦——他的部分神识搭在元神上在较为清醒的情况下和无意识下的童悠悠的元神缠在了一起,除非童悠悠醒来否则这些元神没法脱离,而童悠悠睡得像头死猪,楚陵的元神一时间也回不去,索性开始偷看她的潜意识中的回忆。
然后他就看见了童悠悠无比阴暗的童年,她的父亲逼她练功的回忆简直是血色的。
只见娇小地过分的童悠悠(显然是不可明说的年龄)双手手腕被交叠着捆住朝脖子绳圈处反吊收起收紧,双手的前臂也被紧紧地和身体捆在了一起。
绳子收的很紧,她那白嫩的细胳膊被绳子勒出了凹凸不平的涨红节块。
绳子绕过身前绕着毫无起伏的平原缠了几圈,小腹处也被用龟甲的方法用一个个菱形勒扎了起来,然后绳子绕过她的小花园,隔着花裙和亵裤稳稳地嵌进她的花园口之中收紧——这种捆绑方法将女孩的身躯绑的楚楚可怜。
不仅如此,为了锻炼她双腿的灵活性和力道,她的父亲更是逼她一直捆着双手仅靠双腿过活了月余至多期间还经常手持绣春刀劈砍偷袭,在其严厉的父亲的特训下学会了旋转飞踢和听声辨位,能靠腿踢断冬日瀑布水流中的花瓣,能靠脚趾夹住劈落和飞旋的利刃,能用脚尖点地快速躲避移动,能通过扭腰在一瞬间调整身体方位和重心,而这之后,就是离谱到极致的吉普马车训练(马名叫吉普)。
那日年幼的童悠悠终于能解开双臂而自由活动,但她父亲给她准备的最后一次特训就是骑着一匹名为吉普的高头大马,驾着这匹桀骜而扯缰绳也不能立即停止的吉普马不停地来回冲撞她,直到她在危机关头学会了飞跃。
“你在练什么?“看不清脸的中年男子上马,狠抽一鞭子马屁,纵马上前。
“爹!你这是干什么?!“幼小的童悠悠仓惶躲闪。
“你在躲什么?往哪逃?“中年男子一边拿鞭子往童悠悠脸上就扑打而去,一边调转马头又要撞。
“我不理解!爹!这太危险了!这不行,这不行!“童悠悠左躲右闪差点哭出来。
“灵筠!不要跑!冲着吉普马来!“男子纵马扬鞭狠狠地正面一冲,马蹄将童悠悠创得直飞起来,指着眼泪汪汪的童悠悠大声斥骂道,“你那两行眼泪算什么?你那眼神算什么?你那表情又算什么?你这能练好功夫吗?你能够保护什么吗??!“
直到此刻,听到这话,楚陵心如冰窖——而在想清楚了某件事后,那个看不清脸的中年男子的身影和面庞当即浮现了出来。
眼泪,眼神,表情三问——楚陵不会忘的,那是从小到大自己的老爹楚晟每次见自己哭时都一定会骂的话,从语调到语气到内容完完整整一点不变,光是这一点,楚陵就可以确信一件事,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童灵筠,表字悠悠,是自己的亲姐姐,异不异母不知道,但绝对同父,都是楚晟这个混账父亲的子女……只是混账爹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而且光看年龄,悠悠……姐并只比我大了十岁,为何我对此事却是一概不知?
而且悠悠……姐也从没和我说过啊?
不仅如此,看这街道……这里绝不是顺天,可是我从记事起家就在顺天啊!
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惊讶而惶恐的楚陵更加认真地翻看童悠悠那些断断续续的幼年回忆,而很快,长篇而完整的可怕回忆就翻涌了上来——楚陵当即明白了为什么她不是处女了。
那一日的练功中,童悠悠如一根笔直的棍子般被绳子吊着立着,她身上的绳索也和之前的绑法类似,将她捆成了笔直的一串。
只不过一根在脖颈上打了一个结的粗麻绳向下连着手臂上的绳结,串着经过后绳子再向右侧上延伸至天花板处固定着的滑轮,沿着滑轮改变方向向下后绕着她的身子贴着花园缝隙而过,复左侧向上绕过天花板上的第二个滑轮后向下,绳子的末端就留在童悠悠那抵地的大脚趾二脚趾中间,她就要靠着两根脚趾夹紧绳子绷紧才能保持绳索的平衡,如今腿脚有力的她就算如此也能支撑住一段时间。
但在气质完全不一样的楚晟过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他先是拉着绳子末端从童悠悠脚趾间拔出然后固定到了一边的钉环上,这组绳子立即收的极紧,收得童悠悠背后的双手高高吊起,同时她还得直直地踮着脚尖才堪堪支撑住地面,使得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在被挤成一团的脚趾上。
然后楚晟在加固了童悠悠全身上下的绳索之后,就猛的一下撕开了童悠悠的裤子。
面对着不解而疑惑的女孩,满脸狰狞到连楚陵都不认识的楚晟猛的一把抓住她,将那罪恶的用具深深地挺进了花园里去!!!
整个回忆的场景在一瞬间变得血红而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