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缘绸,即捆扎在童悠悠那被并拢着捆死的腿上扎着的白绸缎,乃是南宋时刘庭式与其盲妻的爱情故事演化而成。
宋·吴曾《能改斋漫录》记载,山东人刘庭式因父母之言定娶同乡人的女儿,两家已经形成婚约未嫁时,刘庭式中进士及第,未婚妻子因患疾病两眼尽瞎。
女家是穷困的农家,不敢再提婚事。
乡人劝他迎娶那家的小女儿或者另寻高就,但刘庭式却明言自己的心已经属于盲女了。
虽然失明,也绝不可以违背自己早先的心意。
最终刘庭式迎娶了盲女,与她白头到老,盲妻死后未续弦而孤独终老。
苏东坡有云:“哀生于爱,爱生于色,爱生于何?哀生于何?”
答曰:“妻死而悲,若因色而生爱,因爱而生哀,则色衰爱弛者不爱矣。如此,色艳者,性浪者,招摇者,可尽妻耶?”
忠贞之爱,夫如是也。
这条白绸缎曾是刘庭式下葬亡妻时所用,后来也许是他感念其妻之念深切感动了城隍爷,刘庭式从此可以靠这条白绸缎夜间再见其妻,他死后这条本就浸染了鬼神之力的绸缎有了灵识,总在深情男女有难时凭空出现帮助两人见面,在野史中多处可见。
后因某次女方势力太强大而被得道高人当成妖物当场拿下,虽然从此灵识被灭,但其本身极具的深爱之念却是能让佩戴者更加专情而向往爱情,再被用来做一些不雅的事后被锦衣卫察觉,随即收缴。
同样被内阁拿来,加以篆文改造效果后,一起用来加大七色花套件对精神层面的影响力,即让童悠悠在潜移默化间热衷并喜欢上这套拘束从而生不起逃脱的想法。
赤骥塞,也就是塞在童悠悠口中的那个马具型口塞,曾是关公战死后被东吴接收的赤兔马的马具。
赤兔在关公死后感其恩义而不食东吴的料水,嘶啼数日后咳血而亡,因其马具尺寸硕大而被马夫所喜,在埋葬时偷偷割下来存着,后封蜡固定后用作令母马发情的好物件倒是效果实在,但是在关公反魂咒杀吕蒙后这马具因关公怨魂而夹带了煞气难消。
自此用这个捅过的马无论公母大都变得性情暴烈而容易马腿骨折,也就在马夫家里隐没下去,直到后来其后代偶然发觉这马具的古怪效果后卖给江湖人士当做暗杀用具,至明时被锦衣卫缴获,被内阁相中其内含上千年的阴煞气而外包一层癸酉木后做成粗大的马具型口塞。
塞在童悠悠口中时会直抵进她的喉咙,更加方便阴煞之气的侵蚀,随着过多的阴煞之气入体,人的精神思维逻辑会变得偏激而紊乱,功力也会随即大打折扣,这简直就是为了压制童悠悠恢复伤势量身定做的奇效之物。
六味土黄贴,也就是如膏药般帖黏在童悠悠口鼻之上的那块膏药,取材自相柳的肾脏壁,质地强韧难以撕裂,而又自带恶臭,能够轻松吸附过滤过大多数毒素,把相柳的恶臭水加以相关化解方法炼制为黏性极强的黏胶贴敷在相柳皮上时,这种完全比膏药还黏人的粘贴物就成型了。
黏上人的口鼻之后,除非运起功气一点点地将黏胶从脸上冲开,否则哪怕是把脸皮整块撕下来都没法完全将这膏贴撕下来。
而在这极强黏性的基础上,还需再加上充沛的催淫气体,这样才能保证童悠悠的每次呼吸都收到足量的抑制。
而这种催淫气体的原料则是原产自四川的草药淫羊藿(仙灵脾)。
本草纲目记载:淫羊藿味甘气香,性温不寒,能益精气,真阳不足宜之,这种草药从唐时就是远近闻名的性药原料。
在四川北部,村民多有牧羊人,羊食此草药后,一天交尾百遍而不殆,故人称它为淫羊。
淫羊藿作为草药能促进性功能是由于能促进性器官亢进进而迅速分泌银液,在鸾巢充满银精后,就会刺激感觉神经,间接引起强烈的兴奋性欲。
将大量的淫羊藿叶片捣碎过滤沉淀萃取固化成型后变成一块扁平的小方块,将这小方块夹进两块相柳肾脏皮中间固定,用篆文控制中间的温度使得固态的高浓度药膏定期液化再气化以升腾出能让性器官直接沸腾的高浓度催淫气体,哪怕是再贞烈的女性在大口吸入这些气体后都会在短时间内变成喷水不止的荡妇,跟别提本就被楚陵调教地有些铭感了的童悠悠了,几乎是一吸入这其他就会马上把持不住了。
长久吸入这气体,整个人就会不可挽回地陷入无尽的高超地狱中去。
银山箍,也就是那五个看起来没什么花样的铁环,则是来源自太清道宗门内的一块太清石。
这个供奉太清道德天尊(老君),最强战斗方式是清源妙道真君法相(二郎神)的宗门在宋末时全宗子弟和蒙古军血战到底而彻底亡宗,宗脉自此断绝,除了宗门遗址的太清石外尽数损毁。
太清石本是天外来石,具有反戈的特异效果,任何人对其打出任何的力道都会被太清石反弹出来,因为这没法摧毁的特性而成了太清宗弟子们的练武石,每天总有人对着这块黑石练死劲。
这块石头因为除了练功外毫无用处,因此上百年来除了练武人外也没人对着石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