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背后贴上来,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英文语速低沉又快。
阮粟没听清,只闻到一股冷冽的檀木香。
这股熟悉的味道莫名让他安心,阮粟再也撑不住,腿一软,被人撑着胳膊抱住了。
他迷迷糊糊地仰起头。
对上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阮粟微微一愣,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带着哭腔流出:“帮帮我……”
说着,他踉跄一步。
一头扎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好软……好热……
那具身体蓬勃有力,他情不自禁地粘上去,抱住了那宽阔的胸膛,嘴里嘟囔着“热”“好难受”,嘴唇擦过那人下颌线,含混地呜咽了一声:
“带……带我走……”
身前的胸膛传来一声低哑的轻哼。
下一秒,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拦腰抱了起来。
阮粟下意识闭上双眼,搂紧了对方的脖子。
再然后,他被扔进了一张柔软冰凉的床里。
床单蹭过发烫的皮肤,阮粟终于如愿以偿地脱掉了那件该死的T恤。
……
有人吻了他的后颈,阮粟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只是循着本能回应,翻过了身。
那人动作一顿,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
阮粟没听清那句英文,只感觉到一只大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檀木香。
滚烫的掌心。
好大的胸肌。
压的他透不过气。
这就是阮粟最后的记忆了。
……
“我去?!你这好心人有点东西啊!”陶予听地一愣一愣。
的确有点东西。
还不止一点。
昨晚他都晕过去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他现在就坐在我床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阮粟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某个部位还在难受,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坐在床边的‘好心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那人回过头来,深邃的蓝眼弯了弯,友好地朝他笑了一下。
阮粟回以一个尬笑,然后缩回被子里:“可问题是,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睡了一觉,现在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