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没有商量余地。
芙兰达咬着口环,乖乖抬起双脚,重新组成那个已经被操得软热的“美脚飞机杯”。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上下套弄——左脚五趾专门去侍弄龟头,中趾反复刮过马眼,把里面残留的先走液一点一点挤出来;右脚则整只脚掌包住柱身,用足弓最软的地方去磨那根暴起的青筋。
脚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当麻盯着那双被自己玩得又红又肿的小脚,眼神越来越暗。
他伸手抓住芙兰达的脚踝,强迫她把脚抬得更高,让自己能清楚看到脚心与肉棒紧紧贴合的画面。
他忽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不再只是被动接受服务,而是主动把整根东西往她足心之间狠狠抽送。
芙兰达被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弄得腿软,脚趾却不敢松开。
她努力维持着夹紧的姿势,任由那根粗热的肉棒在自己脚心之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丝线,拉长、断开,再落在她脚背上。
“主人……脚、脚要被操坏了……”
她的声音发颤,口环后面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喘。
小腹深处再次开始发紧,明明刚刚才高潮过一次,身体却因为这双脚被这样粗暴使用而重新变得敏感。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握住她的脚踝,把双脚完全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开始真正用力地干那双脚。
龟头一次次撞上她并拢的脚趾根部,柱身在足心之间来回摩擦,囊袋拍打在她脚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芙兰达的脚心被磨得发红,脚趾缝里全是湿黏的液体,却仍旧被强迫保持夹紧的姿势。
她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再是脚,而是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承受这根肉棒的温热穴道。
忽然,男人的动作猛地一滞。
芙兰达立刻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心之间剧烈跳动,随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喷在她脚心最软的地方。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把她的脚心、脚趾缝、甚至脚背都溅得一片白浊。
有些精液顺着她脚心的弧度往下滑,滴落在床上;有些则被她自己的脚趾下意识地夹住,涂抹得到处都是。
男人并没有立刻松开。
他继续用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在她脚心之间缓慢磨蹭,把最后几股精液全部挤在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
芙兰达被这热度烫得轻轻颤抖,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把那些白浊的液体揉进自己的皮肤里。
直到男人终于松开手,芙兰达的双脚才软软地垂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原本精致的玫瑰红与深邃紫甲油已经被精液弄得模糊,两朵桃花纹身也被白浊覆盖了一大半,脚心更是完全被精液浸湿,发出淫靡的光泽。
男人俯身,伸手捏住她的脚趾,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抹开,涂得到处都是。
“自己舔干净。”
芙兰达喘着气,却还是乖乖把左脚抬到嘴边。
口环让她无法完全张嘴,只能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过自己的脚心与脚趾缝,把那些属于男人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她却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反而仔细地把每一处都舔干净,连脚趾缝里残留的精液也不放过。
当她终于把左脚舔得差不多时,男人已经重新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抵在了她右脚脚心上。
“另一只也要。”
芙兰达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恍惚,却仍旧乖乖把右脚也抬起来,开始用同样的方式,一点一点把上面的精液舔进嘴里。
而男人就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她用舌头清理自己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小脚,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属于主人的满足。
夜还很长。
这双被精心保养了两年多的小脚,今晚显然还会被用很多次。
男人看着芙兰达把右脚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眼神没有任何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