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逸怒不可遏,斥责贱妓没有规矩,鸡巴毫不怜惜一下全送进小穴里。
这蔓蔓的身子是余大人送来的用作讨好的,自然还是个处女,这一顶直破了她那层膜进入从无人造访的深处。
但鸡巴并不因此停顿,混着处女的血不断抽插,稍稍拔出一段就又全部顶入,蔓蔓平坦的小腹显出肉屌粗长的轮廓。
他越入越狠,顶进子宫口,蔓蔓又痛又爽一下子到了小死一回,这穴又紧又暖水多好操,含紧每一根肉筋,宫口小嘴咬住龟头不放,实在是人间乐处。
盛景逸把住腰窝只当是入了一个肉套子,疯狂抽插起来操得蔓蔓哀哀直叫,“大人,大人好棒,唔啊,操进胞宫了,大人,啊要入死蔓蔓了呀!”
他再狠狠一顶奸,又扯着头发将她拽起来揉捏那对乳,咬着牙骂,“贱人淫荡,殊不知我夫人每日都要在府门口等我归家,竟敢浪叫,让夫人担心本官安危。”
“大人,轻些,奴报与夫人。”
蔓蔓主动扭着屁股去套,低下头看,奶子被玩得全是指印,儿臂般狰狞的肉屌正不断进出奸淫她的处子穴,淫水流了一地,她咿咿呀呀摇着头,又被操上高潮。
“又到了,又到了,夫人,蔓蔓又到了啊!奴又被大人操到了,夫人莫生气,奴是小猫小狗,奴是敞着穴等大人来奸!啊,啊,啊,大人饶了奴,又操进子宫了。”
挑衅之语,盛景逸如今并不在意,反而被话语刺激得鸡巴怒张疯狂进出淫穴,他能力持久此次发泄也不收敛,抵住宫口射精,操得爽了就射用嘴,用奶接着,再塞进逼里继续操。
“死了,奴……死了。”蔓蔓被他入得直翻白眼,神志不清口水直流,拔出鸡巴时,她肚子已被射得老大,身上都是男人的臭精液,穴口合不拢被操出洞口向外吐着白浊。
淫乱的不行了。
盛景逸今日也十分舒爽,他从宴会下来还未疏解,又不愿用已被操得烂熟的肉逼,便抵住后穴又操进去。
幸好这瘦马虽不曾被用过,却被调教得极好,男人只觉得肠腔湿润,又抽插起来。
“继续啊,夫人担心我呢。”
蔓蔓挨着操,不敢不听男人的,“夫人,夫人,大人又在操奴了,求夫人救救奴,啊啊……”
“系统,系统,救命我要被操死了。”
盛景逸只觉得这出戏舒心,松了精关泻精,蔓蔓刚要松口气,又一股灼热的液体射了进来。
“啊啊啊,夫人,大人尿进来了,啊,夫人!”
盛景逸下马车果真有一贵夫人领着人在门口等待,他虽言恶攻略者却不曾亏待结发妻子,把这具身子照顾得极好。
虞柳在灯下福身接他,送上披风,实在是温柔小意,脸上不见半点不悦,仿佛等了几个时辰听丈夫与瘦马在马车里欢好的人不是她。
盛景逸一言不发盯着她看神色不明,虞柳便对着他笑,最终他走上前接过披风,“下次不必等我。”
“要的,逸郎。”女人摇头,为他整理衣襟。
“嗯。”再多盛景逸也说不出了。
“逸郎,那妹妹呢?”
他向前走,虞柳急忙跟在身后,跟不上男人的脚步走得急喘起来,谈话声音渐远。
“不是说要做狗,那就做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