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苗烧到手指,他才松手。
灰烬落在烟灰缸里,最后一点火星顽强地闪了两下。
灭了。
陆诚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段木宏。
“钱确实是好东西。”
“但我这个人有洁癖。”
“你主子的钱,上面沾满了血和蛆,我嫌脏。”
段木宏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种精英的伪装彻底撕碎,露出底下的獠牙。
“给脸不要脸。”
他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袖口,声音阴冷。
“陆诚,你以为翻了个陈年旧案就能在南疆横着走?”
“你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有些人,不是你能动的。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才是福报。”
陆诚重新点燃一支烟,透过烟雾看着他。
“回去告诉崔振天。”
“我不仅要让张栓柱清清白白地走出来。”
“我还要把他风风光光地送进去。”
“让他洗干净屁股等着,牢饭管够。”
段木宏死死盯着陆诚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
“好,很好。”
“希望陆律师的骨头,能跟你的嘴一样硬。”
说完,他拎起公文包,转身大步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却没回头。
“别怪我没提醒你,南疆的山路滑,容易摔死人。”
看着那扇门被重重关上,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夏晚晴赶紧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脸色有些发白。
“老板,查到了。”
“段木宏,南疆金牌律师,外号‘平账大师’。”
“专门帮那些见不得光的大人物处理脏活。”
“据说他经手的案子,证人要么翻供,要么失踪。”
“从来没有败绩,是南疆法律圈的一条疯狗。”
陆诚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反而更加锐利。
“疯狗叫得越凶,说明主人越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