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异地羁押。”
“胆敢反抗者,就地击毙!”
随着这句话落下,最后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打手,手里的钢管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
崔振天的“净土计划”,在绝对的国家机器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陆诚松开怀里的夏晚晴。
他把那个装着弹头的证物袋递给秦知语。
两人的手在雨中交汇。
“谢了!”
陆诚说得很轻。
秦知语接过证物袋,看着里面那枚足以掀翻整个南疆政法界的弹头,深吸了一口气。
“别谢我。”
“谢你自己,没在刚才那把火里变成灰。”
……
三天后。
魔都,前滩中心18层。
正诚律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那是雷虎身上的味道。
这货皮糙肉厚,在医院躺了一天就呆不住了,裹着满身绷带跑回了律所当门神。
陆诚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锐利。
所有的物理威胁都解除了。
但案子还没完。
那枚弹头确实能证明崔振天杀了人。
但这还不够。
这只能证明他杀人,不能解释为什么杀人。
尤其是那五十公斤毒品的去向。
如果不把这个毒瘤彻底挖出来,崔振天那种人,哪怕是在监狱里,也能想办法减刑、保外就医。
必须把他钉死。
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老板,张栓柱带到了。”
顾影推门进来,声音放得很轻。
她身后,跟着那个佝偻着背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