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区爆了。
“我操他妈的这就是个禽兽!”
“之前还有人说可怜他被妈管太严?”
“人渣这个词都侮辱了渣字!”
“一千万保险金买表包外围?他杀的是亲妈啊!”
“陆律!弄死他!求求你弄死他!”
“把他那三块表塞进他嘴里让他咽下去!”
之前庭审中,魏征苦心经营的“被母亲精神控制的崩溃骄子”人设,被吴宇自己亲手撕了个粉碎。
那些曾经在社交平台上发长文分析“原生家庭之罪”、试图为吴宇找开脱理由的大V博主,此刻悄无声息地删除了自己的帖子。
零星的同情声,死绝了。
一个都没剩。
……
旁听席前排。
林菲菲的父亲林修远把妻子和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三个人抖成一团。
林母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打湿了前排座椅的靠背。
林菲菲把脸埋在夏晚晴肩窝里,两只手揪着闺蜜的衣袖。
整个人已经哭得东西都分不清了。
这半年来的煎熬、恐惧、困惑、自责,所有的重压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下。
那个被全家人当成骄傲的表哥。
那个逢年过节都会给长辈带礼物、客客气气叫一声“菲菲妹”的完美青年。
原来是个杀了亲妈、拿命换钱去包外围的畜生。
“姑姑……”
“姑姑她临死前还在叫他儿……”
夏晚晴搂紧闺蜜。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桃花眸里全是冰。
……
公诉席。
秦知语放下钢笔,笔尖在案卷纸上留下最后一个句号。
她把吴宇刚才当庭供述的每一个细节,全部精确记录在案。
名表品牌、金额、外围消费、酒店等级。
每一条都是新的犯罪事实。
每一条都将成为量刑的砝码。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通道,落在站着的陆诚背影上。
视线停留了三秒。
这个男人刚才做了什么,她看不懂。
也解释不了。
但结果摆在眼前。
铁证、心理战、程序控制、当庭逼供,不对不应该是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