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后,法医开具了伤残鉴定证明。”
“孙富贵对女童长期的殴打虐待。”
“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中的致人重伤二级标准。”
“当他拿到伤残判定后。”
“为了不掏医药费,甚至将这个满身是血的重度伤残孩童。”
“直接扔到了紫金县火车站的偏僻角落任其等死。”
陆诚双眼爆射出极度的愤恨,直接宣判死局。
“陈锋律师!你睁眼看仔细了!”
“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手段特别残忍。”
“造成严重残疾后恶劣遗弃!”
“法定最高刑罚直指死刑!”
“你这个精通法律的专家,麻烦你大声告诉我。”
“可以判决死刑的重案,它的追诉时间是多久?”
陈锋双手按在桌沿上,十指抠紧了桌面。
他喉咙里发不出半个音节来。
陆诚直接帮他回答。
“那就是全时段追责,加上最高检察院的特许核准!”
“时效?”
“在证据确凿的这一刻起,这就是个死局!”
陈锋的双腿彻底丧失力量支撑。
他猛地一个后仰,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辩护长椅上。
他苦心经营的防线连同他本人的自尊被一块碾碎。
三年有期和死刑并罚。
这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概念。
孙富贵两眼翻白,肥厚的身躯抖成一团乱麻。
他根本顾不得什么庭审规矩。
“我冤枉啊法官大人!”
“那个女娃娃她手脚不干净偷吃东西。”
“我就是教训一下她。那是花钱买的,我教训自己的东西算什么罪!”
“我绝对不是故意打断她腿的!”
孙富贵胡乱挥舞着短粗的手臂。
极度惊恐之下,他不仅把故意重伤的事全倒了出来。
还直接坐实了他长期买卖人口的根本事实。
秦知语站在公诉席这边。
她一把收起台面上的文件,将目光转向庭审中央地带。
那个刚才还在地上撒尿狡辩的大槐树村前支书。
刘德厚还在地上趴着,身上的那股骚味弥漫开来。
秦知语转向上方,“审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