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心疼申刚!二十年白找了!”
“我替那个父亲心寒,真的寒到骨头里了。”
“孙富贵洗脑洗得真干净!这畜生!”
“陆诚出手啊求求了!!!”
无数观众砸着键盘,眼泪止不住往外涌。
原告席。
申刚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
两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脸色从惨白转成青灰。
双眼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右手捂住心口。
“有人晕倒了!”
法警第一时间冲过去,一把托住他后脑防止撞击椅背。
待命的法医背着急救箱狂奔上前,三秒钟撕开速效救心丸的铝箔包装塞进他嘴里。
“脉搏过速!血压飙到220!”
“准备担架!呼叫急救中心!”
申刚被放平在旁听席过道的地板上。
他的右手还在朝证人席方向伸着。
五根手指痉挛地张开。蜷缩。再张开。
证人席上。
申聪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申刚。
眼神闪烁了半秒,然后别过头去。
直播间里有人骂到手发抖。
有人直接关了屏幕。
有人趴在桌上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挤。
京都。
夏建国的私人别墅。书房。
七十寸壁挂电视正在直播庭审画面。
夏建国一个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半杯龙井搁在茶几上动都没动。
当申聪说出“那个人只给了我一个细胞”的时候。
他右手里的遥控器“咔嚓”断成两截。
当法医冲向申刚施救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夏建国把断成两半的遥控器朝电视砸了过去。
“嘭!”
七十寸屏幕左下角裂开一道蛛网碎纹。
画面扭曲了一秒又恢复。
“混帐东西!”
他拍着扶手站起来又坐下。
胸口一阵绞痛窜上来,急忙拉开茶几抽屉翻出速效救心丸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