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外说是建希望小学。实际上呢?”
她翻到第三页。
“这一笔,八百万。流向缅北武器经销商。买了三十把AK47和两千发子弹。”
翻到第七页。
“这一笔,一千两百万。买了园区的电击设备和伪基站。”
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笔,四百五十万。知道买了什么吗?”
夏晚晴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手术刀。麻醉剂。便携式冷藏箱。活摘器官的全套工具。”
罗建章的喉结滚了一下。佛珠握在手里,不转了。
“这是……你们伪造的……”
“伪造?”
夏晚晴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音量拉到最大。
罗建章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清晰,每个字都清析。
“老何,你给我听好。就说我们基金会服务器遭到黑客攻击,数据被非法窃取。对,报案。
让你手底下的人去查封那个律所的服务器。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先把东西扣了在说。快点,趁他们反应过来之前!”
那个深夜。
罗建章指使何局长伪造黑客入侵、突袭正诚律所的那个深夜。
夏晚晴在顶住经侦突袭的同一时间,让冯锐截获并保存了这段通话原始录音。
当时她选择隐忍。
等的就是今天。
录音在VIP候机室里回荡。罗建章听到自己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整个人的脊背僵了。
“这段录音。”夏晚晴关掉手机。
“贼喊捉贼。指使公安机关伪造案由,非法查封协助最高检办案的律师事务所。妨害公务罪,滥用职权的共犯。”
她歪了下头,掰着手指数。
“加上洗钱罪,资助恐怖活动罪,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故意杀人罪的共犯……”
“罗总,你猜猜,加起来够判几次死刑?”
罗建章的膝盖抖了。
先是左腿。一下,两下,然后右腿跟着抖起来。
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被自己吞了回去。
手里的小叶紫檀佛珠被攥得太紧了,木质纤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