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很沉。
大厅安静了三秒。
弹幕炸得刺眼。
“赵宗庆这招太阴了,用法条堵死了!”
“他说的有道理吗……好像有?”
“确实,光凭推测不能定罪。”
“陆诚呢??怎么不说话??”
“陆律师你倒是反驳呀!!!”
在线人数从五千二百万跳到五千四百万。
原告席上。
张建国的嘴唇咬破了。
血从唇角往下渗,滴在桌面的证据文件上,洇出暗红色的小圈。
他盯着证人席上那张“好警察”的脸。
十根手指深深扣进桌沿的木头里。
那个人。
半年前到他家里“安慰”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节哀”。
一边塞两条烟安抚他,一边用四天时间把三条人命塞进了“已结案”的文件柜。
年三十那天晚上,王海强杀完人摆流水席,他在酒桌上猜拳行令。
现在,这个人穿着锃亮的警服,对着全国五千万观众讲“人格担保”。
那他爸,他妈,他七岁的小雨呢。
小雨身上挨了七刀。
她的人格,谁来担保?
张建国的太阳穴上青筋一根根往外拱,颧骨上的肉在抖。
但他不敢再动了。
刚才那只茶杯差点让他被赶出法庭,他只能咬着嘴唇,把血往肚子里咽。
直播间。
弹幕的速度慢下来了。
不是平静。是憋屈。
是一种看着坏人表演你无能为力的窒息感。
“看着这黑。警表演真的窒息……”
“法律到底保护好人还是保护坏人啊。”
“就这么让他演下去??”
“陆诚你他妈说句话行不行!!!”
原告席上。
陆诚靠在椅背上。
从头到尾,一个字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