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曦听着朝臣们犹如骂街般的争吵声,想要昏昏入睡,突然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传来。
“陛下,您圣寿,龟兹国派使臣带礼来贺,不日即将进京。
不知陛下准备派何人接待?”
姜云曦猛地惊醒,【别国使臣,那岂不是外国人。
不知道外国人长啥样,是跟云昭国人长得一样,还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一众听到的朝臣:金发碧眼,那是人吗?
确定不是妖怪?
姜云曦:那是你们少见多怪,别说金发碧眼,还全身跟煤球似的,只有牙齿是白的人种。
【龟兹国,这名字取得,怎么不干脆叫乌龟国,龟公国得了。】
正在跟陛下奏事的礼部李尚书,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泰安帝强行将上扬的嘴角抚平,佯装镇定道,
“接待别人使臣,不是早有惯例,按惯例来便是,哪用得着特意安排人。”
李尚书再次躬身,“陛下,此次龟兹国来使,怕是不能再以惯例接待。
毕竟此次来的人中,有龟兹国年轻的三皇子,还有一位妙龄公主。”
李尚书特意在‘年轻’,还有‘妙龄’几字上加重了语气。
姜云曦眨巴着眼睛,【系统,我总觉得李尚书这重音加得有点耐人寻味。
他故意重说年轻、妙龄是想暗示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非得暗示?】
一众朝臣中不少人面色微变,互相使着眼色。
当即有一人出列,躬身道,“陛下,龟兹国此次来贺,怕是另有深意。
以前他们遣使恭贺圣寿,可从来没有派过皇子、公主。”
一武将上前,“陛下,最近两年龟兹国与他们邻国有矛盾,时有摩擦,局部冲突不断。
他们此行过来,还带着皇子、公子,怕是有寻求盟友、联姻之义。”
姜云曦恍然,【原来是想联姻。
李尚书原来是想暗示这个。
这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情,干嘛遮遮掩掩的,直说不就行了。】
姜云曦着实有些不解。
【不过他们怎么一下子把皇子、公主都派来了,到底是想让哪个联姻?
还是说龟兹国为了保险,将两个都派来,谁有本事,谁联姻?】
【这龟兹国到底是被邻国逼到何种境地了,连双保险都用上了?】
姜云曦纯粹是说者无心,但落在一众朝臣耳中就是听者有意了。
小姜御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龟兹国那边情况紧急,若是······到时候是不是能趁机多要些好处?
【系统,你那边能查到龟兹国如今的情况吗?】
听到姜云曦的问话,所有听到的人包括泰安帝都竖起了耳朵。
【宿主,距离太远,又没有媒介,不能噢。】
【没有媒介?】,姜云曦重复这句话,随后眼睛一亮,
【意思是有媒介就行。
那等龟兹国的使者到来,见到他们,你是不是就能查到龟兹国如今的情况?
等他们离开,是不是仍旧可以查探?】
所有听到的人顿时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眨也不眨地等着系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