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古板的老头冷冷道:「谁知道鹤岩老道在村子里面经历了什么?那村子那么邪异,他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可能轻易地出来?我认为他的话是不可信的。」
「因此,我建议,我们尽量把鹤岩老道请回来,把事情问清楚。」
「而且,也不能排除那个带他们出来的男人用什么手段威胁了他,让他不敢说出真相。」
太和老道说道:「村子里面的事情,那两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是那人把他们救出来了而已。」
神情古板老道说道:「那村子里面有多诡异你们又不是不清楚,区区一个人,真的能够直接在那种时候闯进村子,又把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在这期间,还和村子的主人进行过交手?」
「你什么意思?」太和老道看向了那个老道。
那老道斜眼看向了太和老道:「依我看,那人说不定本来就和十万大山有关系,或者和村子有关系,甚至于就是村子控制的傀儡,只是为了打入我们之中,才演了那么一出好戏。」
这说法乍一听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一琢磨,那边是漏洞百出。
太和老道好笑道:「那么一个被派出来,意图用来打入我们之中的人物,做事为什么要那么高调?」
神情古板的老道坚持道:「这可能就是他们的策略,如此一来,就能骗过你这样自认精明的人物。否则,你怎么解释,那么一个可怕的人物忽然出现的事情。」
这确实不大好解释。
太和老道说道:「这天下如此之大,十万大山只是一隅,如今又正好是天下大乱,邪魔横生的时候,相应的出现一些厉害人物也正常。」
神情古板的老道反驳道:「这天下是大,但是厉害人物在整个天下也是有限的,不可能存在那么一个厉害无比,又没有一丁点名声的人物。」
不等太和老道说话,他接著说道:「另外,鹤岩老道之前一直声称自己前来南方,只是为了看一看南边的情形,后来去那边探查异象也是为了帮我们,现在看来,事情似平不是这样。」
那几个老道都看向了神情古板的老道。
脸色方正的老道说道:「鹤岩的脾性我们都知道,他为人虽然有些油滑,但不是这种人,更何况,他也是冒著巨大的风险去调查那处的异象,差点死在村子里面。无尘这话说得太刻薄。」
神情古板的无尘老道说道:「你们忘记了那人手上拿著的东西的那个细节?他当时认为智明想要抢夺他的东西。根据那两人的说法,那东西应该是从村子里面获得的。」
「那谁说得清,鹤岩老道进入村子是巧合,还是刻意去的?」
「鹤岩老道那么精通占卜,怎么可能轻易地陷入险境?如果那村子是他怎么刻意要去的,那事情是不是就符合逻辑了?」
那么说确实有点道理。
这下连太和道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终只是说道:「小人之心。」
「小人?我们玄同观的人死了,难道不需要调查清楚?」神情古板的老道语气愤怒,「依我看,我们就该把鹤岩老道,和那人都抓回来,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调查清楚!」
「这两人虽然什么都交代了,但是对于一些细节他们也并不清楚,就像鹤岩老道和那人的关系,他们只知道,两人之前就认识,却说不清楚双方是怎么认识的。」
「还有那村子里面的情形,也要找到他们才能问清楚。」
「这次村子为什么会出现异变,那人从村子里面获得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不需要弄清楚?」
「只要我们获得与村子有关的确切的消息,说不定我们就能彻底解决那个村子。」
脸型方正的道人点了点头:「这话有些道理,某些问题是该调查清楚。现在的问题又回到了原点,那人的修为强得邪异,就算我们准备了后手,也未必是对方的对手。」
无尘老道说道:「那人的根底肯定有问题,鹤岩老道未必愿意呆在那人的身边,我认为,他很可能是受到了威胁。」
「师兄你先修书一封,派人送给观主,告知观主这里的情形。」
「我直接上门,去见鹤岩老道,顺便试探一下那人的底细。」
脸型方正的道人神情迟疑。
无尘道人古板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师兄放心,我修道几十年,也修出了一些东西,加上那些后手,就算对方翻脸,想要对我出手,我想要逃走还是不难的。」
脸型方正的道人看向了太和老道。
太和老道微微摇头:「从智明的尸体只能看出对方的这种手段的根底,但看不出对方的修为的根底,也看不出对方在杀人时动用了几分修为。」
脸型方正的老道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那人全力出手,造成的效果是如此的话,我们准备的那些东西能够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