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李侦盯上自身,两人在逃跑中各施手段,给自己增加了防护手段。
李侦只是看了一眼一人一鸡的背影,就不再关注那边。
这一人一鸡都不是真身,杀了也是白杀,他无法隔空直接重创对方的本体。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再去把牵涉进其中的人都杀了便是。
就在李侦与那些人斗法的短短时间,对面的邪祟已经扑来。
李侦的元神法相在之前就已经上前几步,挡在了他的身前,杀死了几个邪祟。
向前走去。
李侦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身上的符箓,吸取身周的怨念。
那个怨念之灵不仅可以将自己的意识附身在那些邪祟之上,将邪祟化成自己的分身,还能寄托在纯粹的怨念之上。
刚才他封印的只是那东西的部分意识而已。
不杀死足够多的邪祟,处理掉足够多的怨念,将十万大山清扫一空,就不可能重创对方,打散对方的意识。
当然,现在要做的是找到最厉害的那几个邪物,然后杀了它们,让那怨念之灵没有附身的实体,以免给它逃走的机会。
在刺耳的嚎叫声中,李侦与元神法相逐渐深入那「深不见底」的怨念之中。
后面的鹤岩老道没有再根上去。
看著李侦的背影,他忽然喊道:「那个纸人,像是玄真道人的纸人分身!」
李侦没有意外。
虽然手持法剑那人连气息都变了,但他一看到对方就知道对方是玄真道人。
其实,在没有看到对方时,他的预感便已经让他知道了足够多的东西。
他没有停下。
那三个邪魔向后退到了众多的邪祟中间。
众多邪祟随著滔天的怨气,向李侦冲击而来。
看到他的身体在怨气的影响下,腐败得更为严重,那怨念之灵由此采取了这种手段,以使他的身躯彻底地腐坏。
看著李侦的背影,鹤岩老道忽然又咬牙喊道:「老道能帮到居士吗?」
「退去吧。」李侦头也不回道,「你帮不了我,不要送掉自己的性命。」
鹤岩老道连忙又喊道:「居士能够杀了,或者封印这怨念之灵?倘若这东西日后再现世,我等又该如何对付这东西?」
李侦回道:「它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
默然片刻,看了眼汹涌的邪祟,鹤岩老道喊道:「居士————居士,是否是我长山某位祖师的转世?」
李侦身形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鹤岩老道。
这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鹤岩老道言之凿凿道:「要是居士不是我长山的祖师转世,那么怎么可能得到那法门的完整修炼方法?」
「居士说得对,万事劫有缘法,有些安排是早已做好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
犹如实质的怨念便吞没了李侦与其法相。
鹤岩老道的话戛然而止。
默默地看了片刻,他对李侦遥遥行了一礼,低声道:「不管居士是不是我长山的祖师转世,老道都会将居士的所作所为传扬出去,绝不会让居士所做之事淹没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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