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亚拉巴马对小白的抱怨不以为然,陷入相同处境的她最大优势就是身高和修长的美腿,因此她走得很轻松,到了底座划过第一颗绳结的时候,震动棒启动了。
“唔嗯嗯嗯!”
第一级的震动便在体内响起巨大的嗡鸣声,突然的刺激让身体完全僵住,随后双腿直打哆嗦。
(好痛,没想到这么刺激,只能加快脚步了。)
就在亚拉巴马把脚抬高,加大步伐的距离时,落后一个身位,还在苦苦挣扎的小白突然警告道:“小心,别把脚抬太高了!”
然而事情还是发生了。
“咦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一道青蓝色的电光从小学内的按摩棒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电击直接作用到体内,剧痛从阴道子宫一路往上窜入脑中,刚踏出去的脚瞬间失去力气而收回,电击也随之结束,全身麻痹的亚拉巴马使不上一点力气,便只能下垂着身体,触发脖子的绳圈勒紧,变得松弛小穴让按摩棒插得更深压迫到反复被扩充过的子宫,胸部的绳索也因为手臂的下垂而勒入被黑色衣料包裹得像黑色果冻一样的巨乳内,窒息与下体时刻传输着痒或快感的信号在麻痹的身体内交互作用,令她难以再前进一步的同时饱受折磨。
“唔,唔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过了一会,亚拉巴马顿感大脑像是撞上了海面下的暗礁,快感以宛如狗浪般的冲击拍打在全身上,极为猛烈的刺激激活了麻痹的身体,从阴道到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而后猛然收缩的小穴内出喷涌出了大量的爱液,打湿了双腿。
如此壮观的高潮,就连挣扎的小白都要停下来,津津有味地看得。
“你现在触发的是想要逃开走绳的惩罚,所以脚别抬太高,一定要正常走才行,唔嗯……既然你停下了,那我这边也要拿出觉悟反,反超你了呢。”
随后,小白开始放松脚掌,身体顿时下压,较小的阴道勉强吞没了整根按摩棒,乃至能清晰地看见下腹的凸起,而后开始忍耐着绳套紧勒住脖子的窒息感,下体被按摩棒贯通的剧痛,以及走过第一个绳结后开始震动而产生的快感,努力向前反超了还在因为窒息高潮的余韵中而无法动弹的亚拉巴马。
“唔嗯,呜嗯嗯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娇小的躯体同时忍受三重痛苦的折磨迈步向前始终是吃力的,即便是小白也在通过第三个绳结,启动了第三级的震动后,小白突然全身痉挛,不受控制的张嘴惨叫,那副层戏弄过亚拉巴马的甜美声音也变得沙哑模糊,最终身体随着震动停止而失去所有力气,陷入同样的高潮窒息的状态当中。
“嘎哈……可恶。”亚拉巴马的身体恢复了知觉,她对于高潮后就会陷入窒息的布置感到恐惧,之后若是失神便再无前进的可能,那获胜的就只会是能维持清醒最久的一方。
只是更不确定的是,小白虽然用着小孩体格的身体与自己同台竞技,赋予和自身同样的不利条件只会是雪上加霜,但对方是近乎全能的收集者所制造的分身,会令自己取胜?
抱着这样担忧的心情,在双腿回复直觉的同时,强忍着体内残留的酥麻感,继续挪步向前,在下一个绳结启动震动后,也强忍着快感继续经过下一颗,最终她在第五级震动的刺激下无可奈何的高潮了。
小白也在身后相隔一个绳结的位置无法忍耐按摩棒的震动而高潮,两人几乎同时被绳圈吊着陷入窒息的痛苦,然而身高矮小的小白因为挣扎时抬起了大腿而误触惩罚机制被从体内释放的电击加大了痛苦。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小白在身后惨叫,几乎要失去意识的亚拉巴马绷紧早已经疲软的双腿,向前跨过下一刻绳结,接着开始忍受不断升级的快感,直到高潮与窒息的双重折磨的开始。
(已经不行了,要走不动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又窒息了多少次,又因为挣扎而不小心触发电击多少次,亚拉巴马拖着宛如在大海上漂泊数日,浑身变得湿漉漉,秀发如同胡乱生长的藤蔓一样缠绕在身体上,与胸部的绳索一起造成极为不适的束缚感以及大量高潮后反复被爱液洗刷的美腿因为极致的疲劳而扭成内八的站姿停留在了终点前十个绳结的位置。
此时小白还在身后很远的位置。
但刚刚经历过一次猛烈高潮的自己几乎没有继续往前走的力气和意志,光是站着就已经是奇迹。
亚拉巴马不断大口呼吸,即便嘴角流进去的汗液也要吮吸补充体内干枯见底的水分,然而这样也无法解决接下来的难题。
要强忍高潮通过最后的十颗绳结造成的快感通过游戏还是光站着强忍着腰酸背痛的痛苦恢复体力。
不管那一种,等待着亚拉巴马的都是更为痛苦的绞刑。
“已经……不行了的话,不如……签了,名字吧?”
这时候小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亚拉巴马忍不住回头去看,发现对方竟然不知不觉距离自己只有一个绳结的距离。
不,她从不知道第几次窒息高潮开始,就没有在注意过小白的情况。
于是内心的恐慌加剧了她呼吸的频率,加倍消耗本就被限制流入体内的氧气。
“呵呵,看起来,你已经……唔嗯,到了,极限呢。”
被纯白色的连体衣包裹的双脚也以向内八字的方式夹着那对她的小穴而言过于巨大的假阳具的底座作为支撑,且为避免窒息,她还不得不踮起小脚,在被自己的爱液打湿的地面上苦苦支撑着,并一点点向前进,稍微打滑一下不仅下体要重复被强制扩张撕裂的痛楚,还有同样的窒息折磨,就是这样的不利条件加上那娇小的躯体,体力的消耗本应该比自己更早耗尽,而不是现在一点一点的靠近,跨过下一个绳结,然后站在同列的位置上,被第一级的震动强制高潮像摁下水龙头的开关开始喷水后被绳索吊着脖子遭受窒息的摧残,然后重新踮起脚的循环。
“咳,咳咳咳……虽然,很辛苦……但我的体力,可是无限呢。”
小白用极为虚弱的语气向亚拉巴马解释道。
“而且……呼嗯,这不是,为了逼你绝望……这是为了,让我,充分享受……这场刁难的走绳游戏……呼呼,我现在需要恢复体力,需要,很长时间,你……加油吧。”
最后的一句话,让亚拉巴马的自尊彻底破损,而她也清楚了小白参加游戏是变相的时间限制,她没有时间磨蹭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