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戎冷哼一声,声线淬着寒意:
“功不抵过!他若只是争权夺利,倒还罢了,可他竟敢软禁族长夫人,此乃株连九族的大逆不道之举!若非族长及时赶回,炎族根基恐遭动摇,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落地,议事大厅内的空气骤然凝固,随即便是哗然一片,族人瞬间分裂成泾渭分明的两派。
一派以姜戎为首,力主姜棑罪大恶极,必须废去修为、以族规严惩,方能儆效尤;另一派则顾及姜棑过往功绩,认为当从轻发落,留其性命以观后效。
两派各执一词,争辩声此起彼伏,灵力波动随着情绪激荡愈发紊乱,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依旧僵持不下,未有半分结果。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沉稳的灵力波动陡然自殿外传来,如泰山压顶般瞬间抚平了厅内的躁动。
众人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