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管事瘫坐在地上,被五派掌门围着,被台下上千双眼睛盯着。
林野那一句“那个人,是谁?”问完之后,满场静了许久。可蔡管事没有回答。他先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权衡什么。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你们上当了”的笑。
有些瘆人,带着几分阴恻恻的从容。
他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像是根本没把眼下的处境当回事。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又抖了抖袖子,慢悠悠地开口:“你们以为,抓到我,就算完事了?”
他抬起一只手,卷起袖口——袖口内侧,露出一枚青色的玉扣,玉质温润,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一枚极精巧的玉扣,正面刻着一道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暗记。
“这是天枢局内堂的暗记。”蔡管事把袖口亮出来,让台下的人看清,“我蔡某人,不过是替人办事的。你们要算账,找错了人。”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天枢局,内堂——那个传说中盘踞朝野、操纵江湖的暗中组织,就这么被一个人当面掀了出来。
“天枢局内堂的暗记?”
“那就是说,他真是天枢局的人?”
“天枢局的执事,混在论剑大会上当长老……”
林野盯着那枚青玉扣:“你背后,是谁?”
蔡管事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我说了,你们也动不了他。三十年前是这样,三十年后,还是这样。”
齐缨持枪指着蔡管事警戒,林野从后搂着她,手探进劲装里揉,她边喘边把枪握稳,枪尖离蔡管事喉咙三寸不晃。
他由她握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她持枪。
她由他持枪,由她站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蔡管事亮袖口青玉扣那当口,郑葵蹲到跟前看那枚暗记,被林野顺手从后撩开衣领揉了一把奶子,她“嘶”地倒气,蹲着没起身,嘴里还替蔡管事把话说全:“暗记是真,人也是天枢局的……可他说他替人办事,我信。”
他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蹲着,由她看着。
她由他看着,由她蹲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祖平站在台上,翻开那册账本,慢悠悠地道:“蔡管事。你每年往剑州跑一趟——那一年,你见的人,是宫里来的。”
蔡管事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他脱口问出声,随即又像是意识到失言,脸色倏然一变。
“我不光知道你见了宫里的人。”祖平合上账本,缓缓道,“我还知道,那个人,每次来剑州,都去青阳山后山的那座衣冠冢。”
满场死寂。
“衣冠冢”三个字,方才已经成了全场人心里的一个结。如今它再次被提起来,指向的,却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方向——宫里的人,每年都来看那座坟?
“看那座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