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和郑葵在淮安盘桓了几日,等祖平的消息。
淮安是水陆交汇的码头城,街上人多,消息也多。
林野在城里住了几天,把剑州事件的余波听了个七七八八——论剑大会草草收场,各家掌门各自回去,有人把他当神人传,有人把他当瘟神躲,也有人转弯抹角地打听“野人先生下一步要去哪儿”。
林野一概懒得接话,只说“回家卖茶”。
那天傍晚,一个穿灰布短打的伙计寻到了他们落脚的客栈。那伙计跑得满头汗,在柜台前报了名号,掌柜才带着他上了楼,叩响林野的门。
“林老板,刘姑娘让我送来的。”伙计从怀里掏出封信,双手递上来。
林野接过信,先看笔迹——是刘绾的。
那个京城茶行精明市侩的少东家,字迹娟秀,落笔却有力,透着几分跟年纪不符的稳当。
他拆开信,信纸折得极工整,摊开来,只有一行字:
“宫里那位爷,要见你。”
林野握着那封信,在灯下看了很久。
那八个字,像八块石子,一颗一颗落进心里沉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圈看不见的纹路。
“你家姑娘还说什么了?”他问那伙计。
伙计低声道:“姑娘说,那位爷是通过何总管传的话——说‘林老板若得空,进京一叙’。”
“姑娘还说,”伙计压低了声音,“这趟京城,怕是比上回更凶险。让先生,心里有个准备。”
林野点了点头,让伙计先去歇脚,自己把那封信重新展开,又看了一遍。
这趟京城,比上回更凶险。
他自然知道。
他把信给郑葵看了。郑葵看完,眉头微皱:“宫里那位爷——不就是剑州衣冠冢那个?”
“剑州那个,”林野道,“是‘来看坟的’。京城这个,是‘让他来看坟的’。”
“有区别么?”郑葵问。
“有。”林野缓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一个是鬼,一个是放鬼的人。”
郑葵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你去不去?”
“去。”林野道。
“为什么?”郑葵又问,“明知道凶险,还要撞上去?”
这一问,林野没有立刻回答。
收信那阵,伙计在旁,林野一手接信一手搂郑葵的腰,指头隔着短打掐她奶尖,正话照常。
他由她站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他把信看完。
她由他看着信,由他站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