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微见高颂寒走了,才把夏知的手松开了。他可以确定,高颂寒也重生了。
还有顾斯闲……
回来的果然不止他一个。
但这个事情容后再议,现在重要的是——
宴无微:“夏哥,那个人是谁呀。”
夏知还是呐呐不大能回答得上来,“是……”
宴无微明知故问:“他叫什么?”
“……”于是夏知这才发现,到现在,在人家家里打了一下午游戏,可他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刚上一年级的时候老师有说过,交换名字不一定是可以成为朋友,但成为朋友的一定彼此交换了名字。
名字的交换才象征着友谊的开始,原来他们只是陌生人。
“高颂寒。”
夏知猝然回过头望过去——
昏黄亮着的路灯吸引着飞蛾扑火的蚊虫,他被司机拉着手,回过头来,声音一如他望过来的眼瞳,清晰,明亮。
他干脆挣开了司机握着他的手,又跑回来握住了小孩的手,望着宴无微,对夏知说。
“我叫高颂寒。”
夏知怔住,下意识:“我……我叫……”
“夏哥。”宴无微想打断他,可小孩还是呐呐说了:“……夏知。”
“嗯……”高颂寒握住他的手,叫他的名字:"夏知。"
a市已经到了初冬季节,夜风中卷着微薄的寒意。
司机想,也许是天气有些太冷了,所以小少爷的耳尖才看起来那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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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爸,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
贺章抖抖手里的报纸,斜眼看自己儿子:"嗯?"
7岁的贺澜生咳嗽了两声:“我想转学。”
贺章:“转学?你上哪儿啊?”
贺澜生神情严肃:“x阳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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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阳小学,远近闻名最烂的一所小学校,升学率不足百分之三十。
贺章匪夷所思:“你上那干嘛?”
贺澜生大大的眼睛露出了大大的忧伤:“我要去那里,追求我一生的光。”
宋曼从茶话会回来的时候,听见皮带抽在衣服身上的声响和儿子凄惨的哀嚎。
“贺章!!”宋曼甩掉自己名贵的鳄鱼包,尖叫起来:“你再敢打我的宝贝儿子!!!我跟你拼了!!”
家里鸡飞狗跳,上初中的贺语嫣扎着马尾,穿着宽大的初中校服,面无表情的下楼,去厨房拿了一杯热可可,路过尖叫的母亲,甩着皮带的爸爸,哇哇大哭的贺澜生,又面无表情的回了房间。
一天天鸡飞狗跳的,烦死了。
她的小灵通嗡得响了。
贺语嫣低头看了一眼。
【徐慕锦:今天发的数学卷子,倒数第二题,怎么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