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姐,小弟知错了。”
“少给我来这套,你明明可以到桂花楼找我,为何不去?被逼迫那套也少来。”
“我是想着你月信来了,想让你好好歇息,你想嘛,我若是来了,你能安稳歇息吗?难不成练大半夜的书法不累吗?”
一提起书法两个字,玫芳就感觉自己的下巴发酸,喉咙发痒。
当真是记忆犹新啊。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找我就知道办那种事!”
周元也有反击角度:“那你打我的事呢?不是那时候了吧?”
“我……”
“而且你每次都想打我,我说什么了?”
玫芳说不过周元,索性将脸撇向一边:“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和女人斤斤计较。”
?
周元有些哭笑不得:“这样吧,我给你接着把许姓捕蛇人的故事讲完,再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菜,弥补昨日罚款五十的错。”
“罚款五十?”
“这是句谚语,有*不日,罚款五十。”
玫芳:“……”
周元和玫芳在屋里待着,给她把干蛇人的故事讲完。
结果还没到饭点。
周元又挑了个四大名著中,自己最为熟悉的西游记讲起。
等到快晌午,周元才去做饭。
周元在灶房忙活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付家那个事怎么破局。
要以最小的代价弄到那块地,难度很大。
然而别的地方暂时也没有可供选择的好地方,可选的,都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为了省去以后大量的麻烦与不便,周元决定在付家那块地上一次性把麻烦给解决掉。
最主要的是,周元打心底里想把付家这块地给他撬了,把付家这个最坚实的底蕴给他搞了,让付家彻底翻不了身。
正面竞争,肯定行不通。
且不说洪金水已经有意那块地,自己要是和他去出价,抢不过不说,加价后,还让付家得了便宜。
这件事有两个难点:
一,让以洪家为首的对付家那块地有意的三家放弃租赁的想法,不,不只是放弃租赁的想法,是要彻底放弃对地的想法。
二,如何从付家手里在不怎么费钱甚至是不费钱的情况下,把地拿下。
付家那边,倒是可以玩阴的,付家最大的破绽就是付俊生那个傻卵。
可以拿那个屌人做文章。
可又得考虑到付豪云那个老畜生要地不要这个废物小儿子。
那就得把付俊臣一同算计进去。
死过一个儿子的人,在血脉方面,心里多少有些敏感和脆弱。
付豪云都这把年纪了,看他那样子就萎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