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喊了一声,让下人给周元拿碗筷。
周元瞅了瞅桌上的饭菜,没动多少,江承平父子俩应该是刚坐下一会儿。
而且菜有些寒酸,一个荤菜,一小碟咸菜。
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周元干脆把菜端起,“我再做两个菜,这点菜不够我塞牙缝的。”
江铭劝都没劝住。
等他走后,江铭看向自己老爹:“他应该又有什么事。”
江承平没好气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小子精得很。不过这小子是个做实事的,各方面安排都妥当。
若是年轻个十岁,我定会举荐他入朝为官,以他的才干,再加之我在朝堂还认得些人,将来能有一番作为。”
只是如今嘛。
那狗几把官谁愿意做谁做去。
我不往火坑里推人。
江铭默认了老爹的说法,静默不语。
周元手脚麻利,不多时,就又炒了两个菜端来。
江承平父子俩嗅到香味,都有些诧异的看向周元。
他俩着实没想到,周元还有这么一手呢。
“尝尝,仓促得很,改日给江爷爷和江叔做桌丰盛的。”
父子俩饿着肚皮等,这会儿直接上筷。
菜一入口。
两人更加的惊讶了。
“你……你这手艺哪学来的?”
江承平真是有些无语了。
这小子怎么好像什么都会。
当真是小地方的卧虎啊。
“我家开酒楼的,有点手艺在身上,不奇怪。”
江承平点头:“人不可貌相。”
周元哈哈一笑,继而顿住:“江爷爷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江家父子俩都笑了。
周元也加入到干饭大队。
一边吃,一边问道:“江爷爷知道赤心教吗?”
江承平一顿,疑问道:“你从何处得知这个名字?”
“前几日遇到一人,他自称是赤心教人,说是观我骨骼清奇,风流倜傥,想拉我入教,我严厉的拒绝了。”
两人都知道周元这番话是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