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便算了吧。”
“想想想,怎么不想,只是这样太有辱斯文啊……”
“那你把我往桌上按作甚?”
“你身后衣裳脏了,我帮你拍拍。”
“哼。”
到底是学识渊博的选手。
齐宁思虑周全。
这算是间书房,这样子探讨圣贤学问,要是瑶瑶突然回来了。
一人退,一人站直,两人的衣裳自然垂落。
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瑶瑶闯进来,看到的是衣冠整洁的两人。
若是还能趁机一人手里拿上一本书,那就是在研究学问了。
黄毛丫头,最多也就是觉得书房里多了股与往日不同的气味。
她晓得啥?
齐宁考虑如此妥当,周元也不能浪费她一片苦心。
……
在瑶瑶回来之前,书桌终于是结束了前仆后继。
没散架,那都是打造的木匠手艺好。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事中不觉紧张。
等坏事做完,肾上腺素回落,那种做贼的感觉又回来了。
就好比两人此刻,与方才刚见时一般,衣衫规整。
但是又小心翼翼的清理着地上的痕迹。
直到看不出异常,两人才一人拿上两本书,前后走出书房,来到外头的堂厅。
周元从怀中掏出此前在玫芳那儿便记下的水浒传后续章节的粗稿。
“前几日无事,我便与人又写下些稿子,这样你就不用再听我口述一遍,还手记,直接用这稿子改便是了。”
齐宁接过稿子,却是没看,而是放在了一旁。
“我这会儿没心思看。”
周元瞅了瞅,齐宁的衣裳和头发虽然整理得规规矩矩,但是红晕脸蛋儿与要溢出水的眼睛却是掩盖不住的。
这会儿余韵还未彻底消散,确实是没心思做别的。
这波啊,这波叫是被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景象震惊得难以平复。
“与你说个故事吧。”
齐宁一手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周元。
眼神中透着情谊与满足。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