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川坐在书房烟一根接一根的抽,老婆端着茶走进来,看着钟明川这情况,把茶杯放下试探的问道:“明川,怎么了?这烟抽多了……”
钟明川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你还好意思提?”
“不是你当初,叨叨什么爱情,我能同意那侯亮平和小艾结婚?”
“小艾和那侯亮平不结婚,哪有现在这一堆屁事儿?”
“你眼睛长后脑勺了……”
一连串的问候,让钟母也是一愣,出事儿全赖我???
倔强的开口:“那也是你原则性不强,你当初要是多坚持坚持,他俩能成?”
钟明川:不是?你这说的是人话?
钟母:这难道不是事实。
钟明川也懒得和他争,在家里争赢了有个屁用?是要在外边赢。
在外边赢了,他钟明川才能继续大权在握下去。
可是,这能赢吗?
这一堆派系,要是赢了,领导都得承认你钟明川能力比他强。
钟母也算是懂事,呛了一句之后,后边也没再呛,说着人话开口:“这现在事已至此说之前的有啥用?”
“我们得考虑,怎么面对,怎么在现在的斗争中,延续下去……”
“延续?说的简单。”
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半天,之后也没想出来好办法。
这现在,没有人愿意和他结盟。
他,好像成了给所有派系说法的对象。
钟明仁在忙着干什么?钟明仁像三孙子一样游走在各个派系,被人损一损。
也全当听一乐。
反正是必须把锅一股脑的给钟明川,他已经退下来好久了,钟家这么些年一直是钟明川做主,惹他们的是钟明川。
不是他钟明仁。
他儿子钟晓晨,也没掺和过这事儿。
虽然他不被省委书记这个群体看中,但是好歹也是屹立潮头担任过省一的。
见人,传达个意思,还没问题。
不求无伤过关,受点小伤,只要能过关也行。
钟明川在书房里抽了一夜的烟,也没想出来什么可以过关的办法。
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钟明川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个脸,出门准备去上班,司机通过后视镜观察了钟明川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