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在沙瑞金办公室里,看着沙瑞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忍不住直打鼓。
他是真怕沙瑞金给来一次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这玩意儿他受不住。
给沙瑞金表忠心的话是一串接一串。
沙瑞金放下笔看向田国富:“你也不要紧张嘛,也就只是上级对钟明川执行了双规举措。”
田国富的心再次一沉。
这,这肯定可以扯出他来啊。
田国富颤抖着表忠心道:“书记,我最近可是紧紧的围绕在你的周围。”
沙瑞金冷笑,书记?
你之前可是一直喊我沙书记。
一声问道:“我的周围?用什么?据说、听说、有人说的围绕吗?”
“书记,我,我那之前是不得已,不得已啊,那钟明川也算顶头上司,自从我到了秘书长之后,那是只听您的啊。”
沙瑞金没说话。
田国富脑子快速飞转,衡量沙瑞金在这里面能给他起多大的帮助。
帮倒忙,又能帮多大的倒忙。
愿不愿意为他帮忙。
愿意为他,用多大的力度帮忙。
沙瑞金,在饶有兴趣的等着田国富给他拿态度出来。
田国富沉吟了好久,感觉自己不拿点实在东西出来,今天是不可能善了。
坦诚开口说道:“我之前收过半个小目标……”
“在境外的账户里,账号是……”
沙瑞金听着这个,内心一喜,这稍微一拿捏,狗缰绳就递过来了。
不动声色的递过去一张纸。
田国富咬牙把账户号和密码一起写了下来。
沙瑞金冰冷的脸瞬间变暖,满是和煦的开口:“钟明川的问题,是涉及干涉别的单位正常体系运转。”
“王书记明确的说了,汉东,就只涉及秦思远一个,不会做太多的向外延伸。”
“你在钟明川哪里,他掌握你什么?”
田国富脸色略带红晕的开口:“就京州税务局的那个老同学……”
“没有了?”
“没有了。”
“确定没有了。”
“肯定没有了。”
沙瑞金略微沉思,开口说道:“那你担心个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顶天了罚酒三杯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