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下班回去,何雨柱总感觉近期要大干一场了。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心里头有根弦绷着,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事要发生。他推开门,把外套往墙上一挂,喊道:
“美茹,炖肉!”
他大手一挥,嗓门亮堂堂的。秦美茹正坐在桌边缝小衣裳,闻言抬起头,把针往布上一别,起身去橱柜里把那几根剩下的肉骨头拿了出来。骨头搁在碗里,上面粘着不少肉,油花在断面上凝成一层白霜。
何雨柱接过,进了厨房。他把骨头搁在案板上,沾着的最大一块肉切下来,剁成几块,骨干照例拿刀背敲断了,挖出骨髓,又切姜,剥葱,连同一小撮花椒一起丢进锅里。添上水,架上火,锅盖一盖,就等它慢慢熬了。
没一会儿,香味就飘出来了,散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