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这时,触手总会精准地加快速度,或是同时刺激她所有的敏感点,用灭顶的高潮将她重新拖回沉沦。
渐渐地,她的反抗间隔越来越长,主动迎合的次数越来越多。
身体已经先于意志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记住了被灌注时的满足,记住了作为苗床被使用时的“职责”。
触手怪人的侵犯已经持续到了极限。
法妮雅的身体被彻底固定在苗床的核心,双腿大开,腰肢悬空,只能靠深深贯入子宫的粗大触手支撑。
那根触手一次次强行顶开宫口,将滚烫浓稠的怪魔体液尽数灌注进去。
小腹已经明显鼓起,皮肤被撑得发亮,每一次注入都带来近乎失神的饱胀感。
乳头被吸盘咬得红肿挺立,稍一拉扯就让她全身痉挛。
意识早已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哈啊……不……已经……满了……呜……”
就在又一次强制高潮将她整个人抛上顶点、子宫剧烈收缩着将体液死死绞住的瞬间——她体内残留的、几乎被快感淹没的契约之力突然爆发。
契约之书不知何时自行翻开,悬浮在半空,苍蓝与金色的符文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尖鸣。
光芒如爆炸般扩散,瞬间撕裂了触手怪人周围的黑暗。
那些还插在她体内的触手被强行震开,发出痛苦的嘶吼。
法妮雅的身体在强光中猛地一颤,小腹的鼓胀感清晰得可怕——她已经确切地被灌到怀孕了。
“契约……强制归还……”
话音未落,光芒将她整个人吞噬。
下一秒,湿冷的下水道消失了。
她重重摔在自己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二宫市的夜晚很安静。
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漏进来,照亮一片狼藉——赤裸的身体、红肿挺立的乳头、被使用过度而合不拢的私处、以及明显鼓起的小腹。
粉色的怪魔体液还在缓慢从腿间溢出,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空气中仍残留着那股甜腻的催情气息,混着她自己身上浓烈的味道。
天音趴在地上,手指无力地抓紧地毯,呼吸又急又乱。
小腹沉甸甸的,每一次起伏都提醒着她:里面已经被彻底灌满,受孕已经完成。
身体还残留着被触手抽插的记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乳头轻轻摩擦地毯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是……肚子里……已经……”
契约之书安静地落在枕边,封面的光芒渐渐熄灭,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量。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以及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她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想要清理身体,手指一碰到红肿的私处就忍不住轻吟出声。
羞耻、恐惧、残留的快感与作为魔法少女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手臂里。
窗外的月光静静照着她鼓起的小腹。苍蓝星败北后被强制送回的现实,就这样赤裸地摊开在她最私密的空间里。
天音咬着嘴唇,眼泪不断涌出,却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覆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正沉睡着触手怪人留下的、无法否认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