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把她拉进旁边的小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天音自己握住肉棒对准,腰往下一沉,整根吃到底,然后主动上下起伏。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又咬又吸,她一边哭一边扭腰,直到被内射第二次,小腹微微发胀。
第三人、第四人……
她开始不太分得清脸。
有人把她按在公园的长椅上从后面干;有人让她跪在人行道旁的绿化带后口交,射完又转过身来插进还在流水的小穴;有人专门捏着她的乳尖,一边顶一边问:“真的是魔法少女?”,
她只能一边被撞得语无伦次,一边点头重复:“加入……就可以肏苍蓝星……”
每一次插入,催眠都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穴肉会主动绞紧,乳尖会主动挺送,高潮来得又快又密。
精液一次次被灌进子宫,又在下一次被路人使用时挤出来,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战斗服彻底成了摆设,胸口敞开,裙甲卷在腰上,私处完全暴露在偶尔投来的目光里。
第五人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干,重力让每一次下落都进到最深,她双腿夹紧对方的腰,主动索吻,却在吻里哭着把任务的话说完。
第六人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巷子里被后入,囊袋拍打的声音混着她压抑的呻吟。
第七人射在她脸上,再把她按到墙上,用还硬着的肉棒重新捅进去,直到她又一次潮吹,液体喷湿了地面。
第八人、第九人……
天音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沉浮。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在为变节者做最下贱的宣传,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把路人的肉棒吞到最深,主动收缩,主动求他们射进来。
第十个人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把她压在商店后门的墙上,一条腿扛上肩,整根没入后开始又深又重的抽插。
天音的背脊抵着冰凉的墙,嘴里却自动挤出最后一句:
“第、第十个……加入变节者……就可以……肏我……哈啊……射进来……请射进来……”
男人低喘着加快速度,最终整根埋进最深处,浓精一股股灌满她已经装不下的子宫。
天音尖叫着高潮,潮吹的液体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混着之前九人留下的痕迹,顺着大腿滴到地上。
任务完成的瞬间,催眠的强制力微微松动,却没有完全消失。
她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战斗服破烂,全身布满精液与手印,小穴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
远处似乎有变节者的人在观察,满意地记录着什么。
天音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苍蓝星就这样,在大街上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了催眠怪人定下的、肮脏的宣传任务。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催眠放大的空虚感,仍在轻轻跳动。
像是在提醒她:这可能还只是开始。
完成任务后,天音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回变节者大楼的。
身体还残留着被十人使用后的酸软与黏腻,小穴微微合不拢,精液偶尔还会从腿间溢出。
催眠的强制力已经退去大半,羞耻与自我厌恶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她刚踏进侧门,几名战斗员便像早就等着一样将她架住,直接带往更深的一层。
门上没有编号,只写着两个字:调教室。
房间里灯光偏白,冷得刺眼。
正中是一张固定用的金属椅,两侧有脚铐与腕铐。
墙上挂着各种器具,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和金属的气味。
天音被按进椅子时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迅速扣住手脚,战斗服的胸口与下摆被粗暴撕开,乳房与私处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