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指酸得几乎动不了,穴口红肿得稍一碰就发抖,她才脱力地蜷缩起来,手还轻轻握着那根连着乳环与阴蒂环的细链,像是抓着什么无法摆脱的标记。
窗外夜色沉沉。
天音闭着眼,喘息渐渐平复,身体却仍在余韵里轻轻痉挛。
书包就放在床脚,里面那根她坚持“绝不会用”的振动棒,安静地躺在契约之书旁边。
而她胸口与腿间新打上的环,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地轻颤。
次日清晨,天音戴着口罩和帽子,几乎把半张脸都遮住,偷偷溜进了市区偏僻巷子里的一家成人店。
店员看她紧张得手指发抖,只当是害羞的新人,没多问。
她低着头,把货架上能看到的几乎都扫进了购物篮——粗细长短不一的按摩棒、双头龙、吸吮阴蒂的跳蛋、带刺的拉珠、乳夹(特意避开会碰到乳环的款式)、灌肠用具,以及最显眼的一台可调节角度与速度的高级炮机,连同几根可替换的仿真阳具头。
结账时她把现金拍在柜台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抱着两个巨大的黑色纸袋逃也似的回了家。
门锁上的瞬间,她把纸袋往地板上一倒,各种玩具散落一地。
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轻轻晃着,已经让她呼吸乱了半拍。
她先把炮机固定在床尾,调好高度,选了一根中等粗细、表面带凸起的阳具头拧紧,再在自己腿间抹了大量润滑液。
“今天……全部用一遍……就不准再想那根……”她咬着唇,像是在跟自己赌气,却还是把双腿分开,对准炮机的龟头,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长长的呜咽。
炮机被设定在中速,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硅胶柱身一下下撞进最深处,凸起刮过内壁,每一次都精准顶上fortuitous的那一点。
天音双手抓住床单,乳环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牵动阴蒂环,三点同时被刺激。
她很快就潮吹了第一次,透明的液体溅在炮机底座上,可机器根本不停,继续以稳定的频率肏着她。
换高速后,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床头挪,只好自己用手把腰往回按。
高潮一波接一波,穴口被摩擦得通红,爱液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玩到腿软,她才关掉炮机,把还在跳动的拉珠一根根塞进去,再缓慢拉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接着用吸吮跳蛋死死按在阴蒂环上,开到最大档,另一手握着粗按摩棒塞进小穴猛插。
乳夹夹不住已经打了环的乳头,她就改用手指拉扯乳环,边哭边骂自己下流,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喷水。
下午她把双头龙的一头插进自己,另一头抵着枕头模拟被人从后面干;又试着把跳蛋推进最深处,用遥控器调到脉冲模式,自己跪在地板上扭腰;甚至把炮机的角度调低,改成从后方进入,自己双手撑地,像狗一样被机器一下下顶穿。
每一次高潮都扯动乳环与阴蒂环的链子,痛感和快感缠在一起,逼得她哭着求自己停,手指却停不下来。
从早到晚,玩具换了一轮又一轮。
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水声与机器的低鸣,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天音的小穴被肏得合不拢,红肿外翻,乳尖被拉扯得又麻又胀,阴蒂环周围的软肉敏感得稍一碰就发抖。
她脱力地躺在狼藉的床上,身边堆满用过的按摩棒、拉珠和还在轻微发热的炮机,腿间不断有爱液往外溢。
可即便如此——
闭上眼,身体最深处怀念的,依旧是变节者那根带着感应锁、无法自行取出、会突然在街上狂震的振动棒。
那种被完全锁住、随时会被远程支配、无法逃脱的刺激,是这些自己能随意开关的玩具给不了的。
天音侧过身,目光落在床脚的书包上。那里面,那根她坚持“绝不会用”的振动棒,依旧安静地躺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穴口,又轻轻碰了碰阴蒂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明明用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好想被它塞回去……”
链子随着呼吸轻晃。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