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早就被药效和轮流的抽插支配,反抗变成细碎的哭吟,哭吟又被下一次深顶撞碎。
不知第几次被内射后,她脱力地侧躺在厕所地板上,双腿合不拢,精液混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慢往外流,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乳环与阴蒂环在脏污的灯光下微微反光,链子上挂着凝固的白痕。
有人又把半硬的性器塞进她嘴里,懒洋洋地抽送;有人用鞋尖拨弄她的阴蒂环,看她腿根发抖。
药效仍在,空虚感仍在,她甚至会在短暂的空档里自己伸手去碰那枚环,再被下一轮进入打断。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灰白。
喧闹渐渐散去。
最后几个人射完、穿上裤子,有的扔下一句“明天还来”,有的只是拍了拍她满是精垢的脸,便离开了这间废弃厕所。
门被带上,隔间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她自己又浅又乱的呼吸。
天音是被自己小腹的坠胀感弄醒的。
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校服已经破破烂烂——衬衫扣子崩掉大半,胸口大敞,乳环完全暴露;裙子撕开到大腿根,内裤不知被扔到哪里,私处红肿外翻,还在缓慢往外吐着一夜积下的精液。
脸上、头发上、乳沟里、腿间,全是干涸或半干的精垢,空气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
阴蒂环随着细微的动作轻颤,链子一扯,残留的药效就让穴口又轻轻收缩一下,挤出一小缕白浊。
她撑着墙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厉害,只能先坐着缓了好一会儿。
记忆里那些关于“恶魔之血”“更深一层”“变节者与怪魔的共鸣”的对话碎片慢慢浮上来——至少,她初步摸到了无法地区深处的一点轮廓:药从这里流出,人在这里被同化,厕所、地下室、废弃厂房,都可能是据点的一部分。
可真正让她心沉下去的是另一件事。
她试着往外走。
走廊岔路多,墙壁上的触手纹路比昨晚更清晰,空气里的瘴气淡而不散。
原本带路的同学不知去向,出口的方向在药效与一夜混乱后变得模糊。
她摸了摸内侧夹层——契约之书还在,可此刻若强行变身冲出去,破破烂烂、满身精垢的样子,加上乳环与阴蒂环的标记,很容易在更复杂的封锁里暴露身份,甚至引来更多变节者。
手机没有信号,校服几乎不能再穿出门见人。
天音靠着厕所的墙壁滑坐下去,手轻轻覆上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又碰了碰胸口的乳环。链子凉凉的,阴蒂环贴着依旧敏感的软肉。
“……暂时出不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不得不承认现实。
无法地区的深处比她预想的更像一张网。
药、人、怪魔的气息缠在一起,而她现在这副样子,既不适合硬闯,也暂时找不到可靠的撤离路线。
只能先留下来。
找个相对能落脚的角落,把身体清理到能行动,把听到的情报在心里反复过几遍,再等下一个能混出去、或能摸清出口的机会。
乳环与阴蒂环取不下来,恶魔之血的余韵也还在血液里轻轻发烫——可苍蓝星的名字,和响木天音的调查,还不能在这里停掉。
她慢慢把散落的、已经脏污不堪的校服布料拢了拢,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拖着酸软的身体,往厕所外更深、却暂时还能藏人的阴影里走去。
脚下的瓷砖上,还留着一夜荒唐后的水痕与精垢。而无法地区的深处,正安静地、黏稠地,把她暂时留了下来。
为了继续摸清恶魔之血的来源与流向,天音只能继续留在无法地区的深处。
她把破损的校服勉强缝补了一下,用找到的旧外套遮住乳环与链子,对外声称自己是“新来的、想多了解药品的人”。
居民们很快把她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