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着弹幕做。
含住一边乳环,用舌尖拨弄圆环,让金属碰撞的细响进麦;换姿势坐到桌子边缘,双腿大开对着镜头,自己沉腰去骑三根手指,每一下都把穴口吃到最深,让开缝布料完全遮不住;把阴蒂环按在桌沿上磨,边磨边读弹幕里最脏的那几句,声音发颤却没有停下。
高潮来的时候比她预想的更凶。
不是因为手指进得有多深,而是因为屏幕右下角的人数还在跳、打赏声还在响、有人打出“苍蓝星正在直播给观众看自己有多欠操。”
她眼前发白,腰肢高高抬起,潮吹的水溅到镜头边缘,链子还被她自己死死拉着,三点同时被拽紧的痛感把快感拉得又尖又长。
她哭着叫出声,却没有伸手去关直播。
余韵里她趴在桌上喘气,cos服皱成一团,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乳环与阴蒂环上全是涎水和爱液。弹幕还在刷:
“再来一次。”
“把变节者那根振动棒塞回去直播。”
“求后续,工厂原浆。”
“今晚别关。”
天音盯着那些字,脸颊烫得厉害,腿间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
被看着的快感,和被触手、被注射、被开发都不一样。
它更轻,却更黏。
它让羞耻变成燃料,让“我是苍蓝星”这句话在直播间里变成最下流的标签。
她没有关播。
只是把湿透的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对着镜头看了一眼自己泥泞的下身,声音沙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还、还要看吗?”
屏幕那头,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而她的小穴,已经诚实地、再次湿透了。
弹幕刷得几乎要把屏幕淹没。
“现在就去公园。”
“穿着这身出去。”
“别换,开裆的就这样走。”
“边走边播,让我们看路人有没有发现乳环。”
“在长椅上把链子拉紧。”
“敢不敢?”
天音盯着那些字,腿间还在轻轻发颤。
直播间的快感余韵没退,小穴湿漉漉地贴着开缝布料,阴蒂环稍一夹腿就细细发麻。
她本该立刻关掉,把这身廉价cos服撕下来烧掉——可手指却先点了“收到”。
“只是……走到附近看看。不行就回来。”她哑着嗓子对自己说,却已经抓起手机,把摄像头对着自己从胸口到腿根,打开了户外模式。
夜已经深了。
二宫市郊的公园路灯疏疏落落。
她把外套随便披上,却故意没拉严,白蓝金的短裙和几乎半透的胸口布料在风里轻轻晃。
乳环的轮廓若隐若现,细链贴着皮肤,阴蒂环随着步伐一下下磕在开缝边缘。
每走一步,凉风就钻进腿间,吹过还湿着的穴口,逼得她呼吸一滞。
手机画面晃动着。弹幕还在响:
“腿在抖。”
“走光了。”
“环好明显。”
“找没人的长椅,坐上去掀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