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头按向自己,深喉到眼角渗泪,射在喉咙里再让下一位接上;有人只肏小穴,故意拉着链子,三点同时紧绷,看她潮吹时如何把精液喷得更乱;有人轮流开发后穴,从一根到勉强吞下更粗的,灌满了再拔出,看合不拢的入口如何往外吐白浊;有人把尿意也宣泄在她身上——有的射在乳环周围,有的让她含着,有的直接浇在还含着性器的交合处。
直播麦把水声、肉体拍打声、她断续的哭吟和门外偶尔的窃笑全部收进去。
弹幕从兴奋变成更加下流的接力:“轮到我了”“里面已经成浆了”“早上别停”。
天音的意识在一次次被进入里沉浮。
羞耻还在,恐惧还在,可身体已经被调教、药物余韵和“被观看”的快感磨得太软——穴肉会主动吸,后穴会主动打开,嘴里会在换气时溢出近乎讨好的呜咽。
精液灌进子宫,灌进肠道,小腹渐渐显出浅浅的坠胀。
cos服的残片湿透、撕烂,只剩乳环、阴蒂环和满身白浊还在提醒她是谁。
不知道被换了多少人。
公园的男厕通宵没有真正安静过。
有醉汉、有看了直播专程赶来的、有上完厕所顺便“用一下”的。
到后半夜,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只能发出气音。
有人射完还不拔,就埋在最深处研磨;有人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同时打开她还架着的手机,让镜头特写两处合不拢、不断往外涌的穴口。
天色从隔间高窗的缝里一点点发白。
最后几个人用完,有的拍了拍她的脸,有的把还在滴落的液体抹在她乳环上,然后陆续离开。
门被带上又打开,晨风灌进来,带着尿味和精液混合的腥膻。
直播间里人数已经散了大半,只剩几个还在刷“回家也别洗”。
绳子被解开时,天音整个人软倒,膝盖磕在瓷砖上。
她撑了很久才站起来。
小穴和屁穴都合不拢,稍一迈步,温热的精液就成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流进已经破烂的袜沿,再滴到地上。
乳环沉甸甸地坠着,阴蒂环每走一步都摩擦红肿的软肉。
身上那件暴露的cos服只剩前襟的两片和腰上的一圈布,什么都遮不住。
天音把外套勉强披上,却拉不严。
就这样顶着一肚子、一肠子的精液,穿着破烂得几乎等于赤裸的cos,一步一步走出公园男厕,走过清晨还空荡的小路,回到自己家的单元门。
钥匙插进锁孔时,又有一缕白浊从腿间滴落,在门垫上洇开深色的点。
门在身后关上。
家里安静得不像她刚从公共肉便器的位置上被放回来。
天音靠着门滑坐下去,双腿大张,看着自己小腹的微微鼓胀,看着精液如何从两处红肿的入口持续往外溢,看着乳环与阴蒂环在晨光里反光。
直播终于被她伸手关掉。
屏幕暗下去。
可身体里那些灌满的、还在往外流的东西,以及一夜被当成公共便器使用的感觉,并没有一起关掉。
她把脸埋进膝盖,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抽泣——然后,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更多白浊挤了出来。
门在身后关上之后,家里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
天音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腿还合不拢。
小穴和屁穴都被灌得发胀,稍一动,温热的精液就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浅浅的白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里面沉甸甸的,像被彻底占满。
羞耻轰地烧上来,可紧跟着涌起的,却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满的。
被射到装不下、还在往外溢的那种满。
小穴里黏稠地坠着,屁穴里同样又热又胀,每一次收缩都像把那些东西往更深处吞。
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阴蒂环贴着红肿的软肉细细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