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这里人未免有些多……”林清竹将羞红的俏脸侧向舞台,低声下气道。
“骚货,直接上来。”黄浩懒得听林清竹的扭捏废话,似乎只当她是一个听从命令的飞机杯。
眼睛狠狠一瞪,紫光浮现,不耐烦地使唤道。
事实上他原本准备林清竹一到就开始所谓的“节目”,现在他恨不得先给那暴露在灯光下不断流水的骚屄操肿。
“你!是……母狗上来……啊嗯~太……太……哦哦嗯~不要……不要上来就……啊哈~那么快……顶死了~骚屄要被顶穿了~哦哦哦~”
林清竹听到黄浩冒犯的话语,当即想要出声斥责。
然而很快她的眼睛也浮现出诡异光芒。
下一瞬,整个人的气质就从刚才的清冷、干练,变成了骚媚、淫浪。
岔开双腿跪坐在沙发上,将黄浩硕大的龟头缓缓对准已经忍不住张开的粉润穴口,一口吞下。
平坦的小腹很快就浮现出轻微的凸起,延伸到小腹下方。
显然伴随着林清竹淫臀的降下,粗长的肉根很快就顶到了柔韧的子宫。
逐渐熟悉黄浩肉棒形状的她,没有起初那般反应夸张,而是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淫媚叫声。
酥爽得张开檀口的她,还没完全从空虚被悉数填补的快感中缓过神来,黄浩却先一步开始挺动起来。
为了防止林清竹刺激得后仰在地,他粗糙的双手仿佛两个强力的铁钳,锁在林清竹柔软的腰肢,牢牢地将这个人形飞机杯固定在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上。
而林清竹小腹下的凸起则在不断的挺动中忽隐忽现。
接着那凸起一下又向上移动了一段——林清竹紧致的子宫口就这样被攻破了防线。
“骚母狗!老子叫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刚才都准备叫人从你家床上把你押过来了,自己倒是送屄过来了。早干嘛了?嗯?操烂你的臭骚屄!”黄浩看到坐在身上不剩屌力的林清竹,又气又爽道。
任由林清竹在身上挣扎摇曳,自己的钢铁下身不断挺动着。
“哈啊啊~母狗错了~别操那么……齁哦哦~用力……太快了~咿呜呜~要喷了~骚屄要被操喷了!”林清竹上肢因为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强烈刺激挣扎着。
时而搂住黄浩的脖子,时而趴在黄浩的双肩,时而又极力后仰企图逃离肉棒。
口中不断发出作为母狗真正该有的声音。
积攒了许久欲望的花穴止不住地流出股股淫水。
“呼——诶?不准动!骚屄夹得真紧。想高潮吗?看看台上。”黄浩感受到林清竹的子宫已经紧紧箍住自己的龟头,接着忽然松动开来。
他知道下一瞬子宫再紧紧收缩后,林清竹就要迎来激烈的高潮,不过他有自己的打算,索性直接停了下来。
而忘情摇晃着雪臀的林清竹正准备自己挺动肥臀将自己送上高潮,也被黄浩钳住腰肢的手死死按在肉棒之上。
她觉得自己的快感正在快速从身体深处抽离,整个人慌乱又疑惑,显得极其不舍。
听到黄浩的话,她不情愿地看着台上淫靡的场景。
“主人~你让母狗高潮吧~母狗错了~那个骚货有什么好看的啊。你不会是要……”林清竹被黄浩几下便再次操服了,丝毫没有想因为身份在黄浩面前做作的心思。
她现在只想迎来一个尽兴的高潮,哪怕为此丢了这条命。
“没错,你等下上去求操,我就送你高潮。”黄浩坏笑道,显然没给林清竹选择的权利。
“我……那种烂货怎么能跟母狗比呢~主人你一定在开玩笑吧……母狗只想被主人操~”林清竹哀求道。
贬低薛羽云的同时,扭头朝台上望去似是很不屑。
二女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
“这个浪货,身材倒是不错。居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挨操,还表现得那么舒服。”林清竹嫌弃地想着,她可不想像台上的浪荡母狗一样。
“这条母狗,看起来白净点就想被独宠。马上还不是要上来被抱起来操。”薛羽云不耻道。
哪怕正在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挨操,还是错开被强吻的嘴,怒视着林清竹。
接着又被强行噙住粉舌,眼中的强势变成忘情的淫乱。
“是吗?那你就滚回去找你那个娘炮老公操去!”黄浩松开钳在林清竹柳腰间的大手,语气愤恨决绝道,似乎真的准备放林清竹离开。
“呃……我……哈嗯~主……主人~我去……母狗去……还不行吗?哼嗯~你动吧~”轮到林清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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