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母狗怎么能跟我母亲比呢?”韩井然鬼使神差地回应着黄浩的期待。而这话听到薛羽云心里却五味杂陈。
“哦?韩兄展开说说?我自认刚收服的这条母狗乃是极品。其实……我也对薛市长钦慕不已,这母狗便是照着她的身形……”黄浩故作惊诧地解释道,说着还不忘假装爱惜地抚摸着薛羽云的娇躯。
“闭嘴!我那高贵的母亲岂是你这一条不知哪来的母狗能比拟的?这条母狗的骚屁股一看就是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操大的,而我母亲的翘臀完全是与生俱来——这点就没法比。”韩井然脸色露出有些羞涩的红晕,满脸崇拜地说着。
边说边抓拽着薛羽云柔韧的臀肉诋毁又夸耀着。
薛羽云听到韩井然的话只觉儿子正直的形象不断崩塌,感受到儿子的大手,羞愧地低下头颅,骚屄却夹得更紧了。
“继续。”黄浩忍住笑意,装作一副不明觉厉的神情捧道。
“还有这对骚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捧着就得下垂。估计跟骚屄一样,拉开一看必是被玩得发黑……诶?”韩井然像是进入了状态,口无遮拦地说着。
将手伸进丰满玉乳的乳罩当中揉搓几下,接着又一把拽出。
看着粉嫩变硬的乳头,不禁有些尴尬。
事实上他是被黄浩的动作勾得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想上手玩弄几下。
然而似乎是没做过这种下流的事情,他演得毫无技术。
薛羽云对他的话和动作也不禁有些气恼,斜着凤眸瞪着他。
这有些熟悉的眼神一下让韩井然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年幼时不好的记忆,握着圆乳的手赶忙松开。
“我还以为韩兄真的没兴趣呢。其实……这母狗的骚屄也是粉的。唉……韩兄何必呢,咱俩这交情,我不是都敞开跟你说亮话了吗?这内裤都扒下来了,你自己又不愿意看。”黄浩有些无奈地说着,像是在怪罪韩井然诋毁自己新收服的母狗。
大有韩井然怒斥黄浩诋毁林清竹相同的既视感。
“呃……黄兄,我不是那个意思。唉……这样吧,你说我怎么才能补偿你。”韩井然自然也听了出来。
想到自己口口声声说爱林清竹,不禁为自己的冲动行为羞愧起来。
“哪能啊。不过韩兄确实有些冲动了。这样吧,你等下听我的,‘帮我’好好玩玩这条你嘴里的母狗?”黄浩一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薛羽云却有些焦急地晃动浑身骚肉。
“什……什么?那……既然是黄兄你邀请……那小弟我不同意也不行了哈……”韩井然有些惊喜和难以置信地说着,生怕黄浩改变主意。
“那当然了。不过我还是得说,这母狗确实是照着薛市长找的。你看这屁股和奶子,你别有什么心理压力。”黄浩故作为难地说道。
“不会不会,身材一样的女人又不是没有。反正又不会真的是我母亲,我能有什么心理压力。”此刻已经有些癫狂的韩井然顺着黄浩的话说着。
想到脚边女人的身材跟自己母亲相似,他越发兴奋起来,胯间隆起一个不显眼的弧度。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现在从正面帮我掰开母狗的骚逼,我好插进去啊。”黄浩似是一切谈妥地指使道。
说着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狰狞的肉棍出现在他的胯间。
韩井然被他的巨物吓到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而薛羽云则回过头,眉间露出些许惊恐。
“好……不对,什么?呃……哦哦,我知道了,是应该黄兄先。”韩井然反应过来后,还是犹豫地答应着,只是觉得有些羞耻和别扭。
说着也跪倒在地上,从正面凭感觉抚上自己母亲的粉嫩阴唇,接着缓缓拨开,将穴腔内大片的粉嫩媚肉露出给黄浩看。
黄浩看着眼前帮自己母亲拨开骚穴等自己插入的韩井然,终于忍不住笑意,提着肉棒抵住穴口……
“不要!井……哦哦哦!齁哦哦!太大了!怎么会……咿啊啊啊啊啊!”
薛羽云终于忍不住想向自己儿子呼救。
黄浩听到她要开口,非常用力且迅速地将粗长的肉根顶到薛羽云身体最深处。
伴随着湿粘穴肉与肉棒的剐蹭声,黄浩与薛羽云同时激烈地昂起头颅。
黄浩显然是对薛羽云十数年未曾被插的蜜穴紧致程度估算失误——这温暖收束的穴腔丝毫不比林清竹未经完全开发的嫩穴差,甚至在柔韧和紧致上都要更甚。
而薛羽云这个断淫多年的市长,仅此一瞬便回忆起了半生作为女人的身份,恐怕连基因里遗传的那份淫荡兽性都激发了出来。
吐出娇嫩的粉舌,翻起淫媚的白眼。
“呵呵……黄兄,这母狗被你调教得真是又骚又贱。可能身材确实跟我母亲有得比,但这浪荡性子,我看你还是别在提她老人家了。”羞怯掰开自己母亲粉穴送操的韩井然,看到忽然抬头与自己近距离面对面、如母狗般翻起白眼的薛羽云只觉得淫贱。
幻想着那面罩与眼罩下的天仙面容,不禁口干舌燥。
即使被黄浩蛊惑,思路清晰的他怎不知黄浩想借此女羞辱自己的母亲?
若是给他冷静的机会,他都要疑惑自己怎么开始讨好起黄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