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上前接过密信,一目十行,看过以后脸色大变。
“完颜列联合周边数个游牧部落,集结大军,准备大举进犯平阳渡。”
书房气氛瞬间凝固。
温砚接过密信神色骤变,背脊瞬间绷紧,整个人彻底清醒。
“今年本就春旱严重,周边所有部落全部缺粮,家家难熬。他们活不过这个冬天。”
“而咱们平阳渡秋收在即,在他们眼里,平阳渡就是他们唯一的粮仓、唯一的活路。”
“所以,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打过来,抢粮、抢过冬物资。”
陆毅听得心头一紧,咬牙道:
“这群狼崽子,胆敢过来,他陆爷爷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顾长亭继续道。
“完颜列上次在咱们手里吃了大败仗,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他知道咱们有厉害的新式物件,心里忌惮。”
“这次他竟然联合了周边鞑靼部落一起来犯!估计有五十万之多。”
温砚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惊呼
“五十万……这么多?!”
顾长亭眼底冷光更甚:
“不止如此。他还打探到了朝堂局势,知道皇帝一直忌惮我镇北军、我镇北军没有后援。”
“一旦开战,朝廷绝不会派一兵一卒支援,只会坐视我们自生自灭。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所以他毫无后顾之忧,倾尽所有部落兵力,打算一举踏平此处。”
听完这一连串消息,陆毅和温砚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昨夜三人还在屋顶喝酒赏月,畅想秋收丰收、百姓安居、城池兴旺。
不过一夜之隔,安稳日子还没来得及落地,灭顶之灾已然当头压下。
“上次完颜列带三十万大军来犯,为报他儿子的仇,突袭我平阳渡。
那一回已是险象环生,全靠并肩王出奇制胜、依仗新式物件才勉强击退。”
“这一次敌众我寡,当如何应对?”
温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震惊,
“侯爷,还有最棘手的一点。”
“咱们整个西北镇北军总兵力三十万,看似不少,可全部分散驻扎在各处关隘、沿线防线、大小据点。”
“平阳渡!也就仅仅三万余人,这仗怎么打?”
“敌军五十万全员集结、统一行军、目标专一,就是奔着踏平我们、抢夺秋粮来的。”
“我军三十万兵力散落四方,短时间根本无法尽数收拢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