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梅顺势提出来古玩字画,这种东西变现相对没有什么风险。也可以放心一直做下去。
想到这一点,李梅也就没有在和顾长亭客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最近这几天,李梅还想了许多。
如果以后长期大量转运物资,靠他和周二强这样单打独斗,估计是行不通。
她有一个大胆的的想法。
她要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为千万卡友创造一个合理的生存环境。
有这种想法也是那天早上,在服务区亲眼目睹了,被救护车抬走的卡友。
自己淋过雨就想给别人撑个伞,她李梅有了这个能力什么要局限于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为什么不做点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这些想法他没有和周二强提过。估计一说,他肯定会问:你是不是疯了。”
可是有些东西一但生根发芽,就已经无法遏制他的生长。
李梅这些想法一直像一簇小火苗,不时冒出来闪烁一下。
顾长亭看着义母的表情。不知她在想什么。
“母亲!”
顾长亭轻轻唤了一声。
李梅收敛心神。笑着对顾长亭说,
“也不急,你给我的金银还有不少,够用一段时间。”
“只是,我给你送过来的这些东西。一定要登记造册,专人专用,即使损坏也要回收,登记造册。不可流出你的军队。”
顾长亭听完慎重的点点头,“母亲,我会记住你的话。专人专用。”
顾长亭接下来如何整顿军纪,我们暂且不提。
李梅和周二强开着自己的十三米半挂,回到了现代。
周二强心里还是有点唏嘘,上次过去还有说有笑的一个侯爷。
时隔几日再去,就一时阴阳两隔。永无再见之日。
镇北侯顾崇山也是一个直性子,爽快人。可惜他一个堂堂镇北侯,最后却落一个客死他乡的下场。
让人心里忍不住唏嘘不已。
最可怜的是顾长亭,就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已经无父无母。自己稚嫩的肩膀还要扛起五十万军民的生计。懂事的让人心疼。
李梅侧头看看周二强,无奈的摇摇头。
此刻的周二强抿着嘴,脸阴沉沉的。只顾开着车,一句话都不说。
这是又钻牛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