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顾长亭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陆毅的臭脚搭在自己肩头。
而自己的脚,反倒被温砚抱在怀里。
这般别扭睡姿熬了一夜,也难怪浑身腰酸背痛。
顾长亭皱着眉,一把掀开推开陆毅的脚,又轻轻把自己的脚从温砚怀里抽出来,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腰,悄悄起身从房顶跳了下去。
他先回院中洗漱完毕,来到校场打了一整套拳。
拳风呼呼作响,一身酒后的昏沉尽数散尽,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等他再回到屋顶之上,温砚和陆毅两个人居然还蜷在原地沉沉大睡。
顾长亭站在屋檐下,望着二人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
“嘿,你们俩还真能睡,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陆毅四仰八叉躺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鼾声一声接着一声。
顾长亭弯腰,伸手捡起旁边空了大半的酒坛,轻轻往地上磕了两下。
“咚!咚!”
两声闷响响起。
陆毅猛地一哆嗦,眼睛唰的一下睁开,猛地坐起身,脑袋一阵眩晕,伸手死死按住太阳穴:
“哎哟……头好痛。”
一旁的温砚也被声响惊醒,缓缓坐起来,脸色发白,捂着额头不停吸气,昨夜不胜酒力,现在酒劲上头,难受得说不出话。
“醒了?”
顾长亭抱臂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看着他俩。
“别睡了,起来干活吧。”
陆毅揉一揉自己酸痛的脖子坐起来。
温砚也跟着坐起来,现在真后悔自己没主意,好了,没有三天这股劲是缓不过来的。
“赶紧去洗漱,我在房中等你们。”
长亭说完转身离开。
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语。
片刻后,温砚和陆毅已经洗漱完毕,来到书房。
“坐吧,桌上有醒酒茶,你俩一人喝一碗。”
顾长亭没有抬头,继续看着卷宗。
待两人放下茶碗,顾长亭这才合上书卷,抬眼看向他们两人。
“今日收到一份密报,你二人看看吧。”
说着将一份密信递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