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仅剩的几百亲兵早已吓破胆,个个亡命逃窜,可战马耐力有限,根本跑不过燃油驱动的改装战车。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名跑慢的亲兵被战车追上。
旋刀飞舞、铁躯冲撞,惨叫声接连响起,瞬间便被碾压殆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追兵越来越近,距离不断缩短。
陆毅把车顶高音喇叭调到最大,一阵警车鸣笛声响起。
“哈哈哈,巴图!大势已去!完颜烈已死,五十万大军全军覆灭!你区区残兵,插翅难飞!
立刻下马投降,可留全命!负隅顽抗,碎尸当场!”
巴图听得心口剧痛、气血翻涌。
完颜烈死了?
那个纵横草原、压服大漠各部、无人能敌的草原霸主,居然死在了这座小小平阳渡!
他集结的五十万联军,居然全军覆灭!
短短数个时辰,他半生征战的基业,彻底化为泡影。
可求生的本能,依旧支撑着他拼命逃窜。
他是鞑靼副帅,位高权重,一旦被俘,下场可想而知。
宁可战死,绝不束手就擒!
“休想!我大漠儿郎,绝不降贼!”
巴图嘶吼一声,拔出腰间残刀,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头拼死断后,试图震慑追兵。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二十台改装战车早已呈扇形包抄,左右合围,提前绕到他逃亡路线的前方,死死封死了通往大漠的唯一关口。
前路,铁车林立、刀光森森。后路,追兵压顶、无路可退。
前后堵截,四面合围!
巴图的战马猛地刹蹄,人立而起,凄厉嘶鸣,再也不敢往前半步。
他浑身僵在马背上,满头冷汗,浑身冰冷,彻底绝望。
四面八方,全是镇北军的钢铁杀器。
身边几百亲兵死的死、降的降,最后仅剩数十人,个个丢甲弃刀,瑟瑟发抖。
陆毅驾驶钢铁战车缓缓逼近,引擎轰鸣声压住所有风声。
他停车、跳落、大步上前,长刀出鞘,寒光直指巴图咽喉。
“跑啊!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巴图握着刀柄的手不断颤抖,看着满地荒原尸骸、看着覆灭殆尽的联军、看着眼前冰冷的钢铁战车。
他所有傲气、所有不甘、所有侥幸,彻底被碾碎。
他赢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他绝望,这些他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太可怕了。
巴图惨笑一声,松开刀柄。
“天意……天意如此!”
哐当一声,弯刀落地。
他翻身下马,放弃所有抵抗,挺直脊背,束手就擒。
“我巴图,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