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探照灯能晃瞎敌人双眼。
更厉害的是改装的旋转刺刀装置,简直就是新式移动大杀器。
草原、鞑靼城外主力,被钢铁巨兽冲得四分五裂、溃不成军。
战马惊疯、士兵溃散、阵型崩塌、军心尽灭。
整片百里荒原,遍地弃甲、断矛、死马、尸骸,逃亡的溃兵零零散散散落各处,大多早已放弃抵抗,跪地投降。
陆毅、温砚带领车队士兵,正在全面清剿残余势力,收拢战俘,清点战场物资。
不多时,两名士兵押着一名身披破甲、满身尘土、脸色惨白的大将快步走来。
正是鞑靼联军副帅——巴图。
此刻的巴图,早已没了往日统帅二十万大军的威风霸气。
发髻散乱、战甲破损、满身血污、双腿发软,眼神里只剩无尽的恐惧与死寂。
他被带到顾长亭面前,被迫低头,不敢仰视这位年仅十几岁、覆灭他五十万大军的少年将军。
顾长亭居高临下,声音清冷:
“巴图,你可知罪?”
巴图浑身一颤,喉结滚动,良久才沙哑开口:
“败军之将,不敢言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从看见那些轰鸣不止、无人可挡的钢铁怪车开始,他就知道,这一战,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对方的武器完全超出了这个他们的认知维度,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存在。
顾长亭淡淡道:
“你随完颜烈年年犯边,劫掠村镇、残杀百姓、掠夺粮草,北疆无数家破人亡,你罪无可赦。
但你与完颜烈不同,你虽参战,却从未主动屠城虐民。
我不杀降将。”
巴图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顾长亭继续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即日起,革除你所有军职,贬为役夫,随军劳作,戴罪立功。
若日后安分守己、勤勉赎罪,尚可留命。若敢再生异心,定斩不饶。”
巴图浑身一松,紧绷的心神彻底溃散,重重跪地:
“罪将……谢主帅不杀之恩!!”
能活下来,已是天大侥幸。
不多时,又一队士兵押着一人走来。
黑衣劲装、长臂窄腰、面色冷硬、手臂带伤,正是鞑靼第一神箭——哈萨尔。
此刻的哈萨尔,长弓已被收缴,箭囊空空,手臂弩伤隐隐作痛,一身傲气彻底被打碎。
他一路亲眼见证战局始末。
他一箭射中顾长亭,自以为绝杀主将,殊不知只是对方刻意做戏。
他引以为傲的百步狙杀、乱军取将的绝技,在新式军备面前,渺小得可笑。
哈萨尔走到顾长亭面前,不跪不拜,只垂首而立,声音沉稳:
“我败了,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