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们半信半疑,满脸茫然。
王大虎也是一怔,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听过“缺东西得病”的说法。
这两个衣着古怪的人,说的是真的吗?
“你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人群中有人质疑道。
“休得胡言。”
陆毅一旁听闻此话,脸色一沉,大声呵斥。
“这是我们侯爷的义父义母,也是我们镇北军的并肩王。”
一众流民个个目瞪口呆。有那胆小些的急忙下跪求饶。
“王爷饶命啊……”
周二强连忙制止陆毅。
陆将军无事的。
李梅看着这一个个面黄俱瘦的流民,心里五味杂陈。
都是平头老百姓啊,还有那孩童也就两三岁的模样,却骨瘦如柴。真是可怜。
周二强和李梅回到顾长亭身边。
“义父义母,你们认得此病?
顾长亭问道。
李梅和周二强相视一眼,点点头道
“长亭,这不是病,就是身体里缺了一种物质导致的。”
“那王爷,王妃可有办法解决?”
陆毅已经心急的问道。
“办法有,而且能根治。”
“刚才我们看过了,在我们那边以前很多深山穷沟,和你们现在一模一样。山路不通、官盐进不去,老百姓只能自己熬土盐、硝盐吃。”
“那种盐脏、涩、带泥沙,最关键——没有碘。”
他伸手指向流民一个个粗肿的脖颈:
“人不吃碘,时间久了就是大脖子病、浑身发软、嗜睡无力。女人怀孩子保不住胎,小孩子长不高、脑子迟钝。”
“不是鬼病、不是瘟病、不是中毒,是长年吃不起好盐,身体亏空出来的!”
这话通俗易懂,没有半句晦涩术语。
可在场所有古人,包括王大虎、温砚、陆毅,全都闻所未闻。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不是下毒,不是瘟疫,不是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