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巴图,带人手卸货。”
“陆毅、哈萨尔,转运菜苗,直接进暖棚地块准备栽种。”
“遵命!”
四人齐声应下,立马带人忙活起来。
顾长亭和李梅在一边看着大伙儿忙碌,
周二强也是忙前忙后,时不时叮嘱搬运的流民小心轻放。
“义父、义母,刺杀的事查清了。幕后是张怀远。”
顾长亭淡淡说道。
李梅心咯噔一下:
“果然是他,手手如此毒。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躲不掉,也不能躲。”
顾长亭眼神沉静,心中早有打算。
“义母,朝廷不信任我,杀我之心已定。我必须提前攒足实力。”
“镇北军再好,可士兵家眷都在中原,将来一旦朝堂翻脸,将士必有牵绊。”
“我打算组建一支全新的、完全忠于我的新军。流民青壮、归降草原骑兵,无家眷被朝廷拿捏,无后顾之忧,最可靠。”
李梅心头一紧: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义母,我这不是起兵,是自保。”
顾长亭摇头。
“想要守住平阳渡,根基在百姓,底气在兵马。先稳住民心,再操练新军,把边境防务筑牢。我一边屯田、种粮、养民,一边练兵。
只有手里兵粮充足、制度完善,才能护住平阳数万百姓,也护住你们。
上次刺杀让我彻底明白,运气不能当本事,必须自己硬起来。”
李梅点点头:
“这话对。外援永远是辅助,打铁还需自身硬。你缺物资、布匹、药品、工具,我们全力给你送。”
“我懂,义母。”
顾长亭郑重应下。
巴图带着流民青壮赶来卸货,第一袋盐被抬下车,袋口一拆开,里面细如白雪的盐粒露了出来。
周围帮忙的流民、士卒全都停下动作,瞪大眼睛凑上前。
大启朝寻常粗盐,颜色发黄发灰,里面混泥沙石子,结块坚硬,过滤好几遍依旧杂质不少。可眼前这盐,雪白细腻,像冬日落雪,轻轻一碰就散开。
一名老兵伸手捻起一点,放在眼前细看,忍不住低声惊呼:
“这……这是盐?怎会这般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