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少女有些吃痛,像虾一样弯曲着身体——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由于少女的身体被多重紧缚了好几层,这些束缚道具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变成了少女的防御。
隔着一层麻绳、一层胶带、一层束缚带、以及好几层丝袜,这一脚下去并不痛。
而且少女的身体由于各个关节处也被麻绳和胶带紧缚着,导致她连弯曲身体都有些困难,只能像个虫子一样在地上左右扭动,躲避女仆的攻击。
女仆踩踏了几脚之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没穿鞋子根本踩不痛这家伙,而且这个家伙也是个抖M和袜控,这么踩她搞不好和奖励她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女仆不再踢打少女的身体,而是来到少女头部附近,抬脚踩住了少女的头部,脚底完全盖住了少女的呼吸孔。
“唔——唔——!”少女本就不畅通的呼吸孔被堵住,立即剧烈地挣扎了扭动了起来。
可在这种多重严密的紧缚下,即使是左右扭动身体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更别说翻身了。
毕竟就算是翻身也需要身体各个关节的协作,尤其是髋部和肩部。
髋部位置由于突出的髋骨,导致逃离了麻绳的覆盖,成为了漏网之鱼,可还是没能逃过胶带和束缚带。
至于肩部,少女的肩膀早在欧式直臂紧缚的时候就已经被极限地收在背后,无法动弹丝毫,哪里能为翻身提供发力点?
这种情况下少女只能无助的扭动着脑袋,试图通过摇头来躲避女仆的封堵。
可就连少女最后能活动的部位,也由于脖子处的重重胶带以及项圈导致扭头动作十分艰难,根本无法完全逃脱女仆的足底,只能偶尔漏出一点点缝隙进行快速地换气。
女仆也没有赶尽杀绝,故意给少女一丝丝呼吸的机会。
“我这双裤袜可是穿了一整天都没洗的哦——为了在你家好好地潜伏,我可是真的很卖力很卖力地完成着女仆的工作,怎么样,劳动了一整天积攒下来的袜脚味道和你这种大小姐比起来是不是重多了?”女仆将踏在少女面庞上的袜脚又用力地左右碾了碾“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这份工作,偶尔还会受到女仆长或者管家的责备,这份屈辱也要算在你身上啊!”
“要不是担心脱下裤袜太显眼,有暴露的风险,我就应该让你尝尝我的味道”女仆有些可惜地看着身下的少女,懊恼自己应该把自己换洗的裤袜也带过来。
“你的裤袜型号又太小,强行穿上去之后感觉好勒”
“唔……好难受……无法呼吸了……好不容易躲开一点……又马上被堵住了……好痛苦……她的袜子……味道真的好重……不过味道……怎么还是有点熟悉啊……不会……又是用我的脚……来模拟的吧……”少女一边苦苦挣扎,一边腹诽着,看来还算是有些余裕“还有……最后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你……真的偷穿……我的袜子了吗……感觉是……你的变态行为……被妹妹看到了……才学坏的吧……明明你才是……犯人嘛……不过……这种被践踏的感觉……好爽啊……被紧缚成……现在这个样子……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蹂躏……被踩踏……被羞乳……被活活……玩到坏掉……诶嘿嘿?……快……快点……弄坏我吧?……我……我要变成……抖M……变态……母狗了……”少女在极端紧缚下沉溺于被束缚的快感,逐渐变得堕落了。
“玩的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玩的有些累了的女仆终于放下了脚。
“接下来我要和你玩个游戏,如果你能侥幸通过,那么就只会迎来社死,让大家看到你一边受缚,一边发情的抖M变态母狗的样子。如果你没通过,那么就不需要担心社死的问题了,因为你的肉体会直接迎来物理意义上的死亡。”
女仆的死亡宣告令少女一下从快感中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还在进行越级的紧缚挑战,不能就这样沉溺其中,于是集中精神聆听女仆接下来的话。
“我会先把你吊在房梁上,吊索上我插了一根长长的线香。你首先需要坚持20分钟,直到线香末端燃断吊索。当然你也可以不坚持,痛快的把自己当场吊死。这还不算完,我还在舞蹈室内放置了定时的毒气机关,2小时之后就会触发,它不仅能够致命,还会激发你的情欲,你会在极乐之中离开人世。关闭毒气机关需要扳下三个摇杆开关,开关就固定在舞蹈室的地上,你自己想办法摸索吧。如果这些都做到了,大概就没什么危险了,可以像头母猪一样在这里一边哼唧着发晴一边等别人来救吧,最好来的人是你的父母,能直接看到你这幅凄惨的样子以及发情的丑态。”
女仆说完,先是为少女的双脚穿上了一双加宽的芭蕾足尖鞋。
宽度刚好容纳少女被多重捆绑缠绕后的两只小脚。
还好除了麻绳之外,束缚用的胶带和丝袜都不算厚,少女的双足依稀还能勾勒出对应的轮廓。
女仆给少女穿戴好足尖鞋后,将绑带沿着小腿向上交叉缠绕,在小腿肚的位置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随后女仆扛起动弹不得的少女,让她强行站了起来,并且将少女被多层全包的头部穿过吊索,将吊索固定在脖子上,先暂时解开了少女的项圈,再狠狠地收紧了少女脖子上的吊索,差点把少女勒得当场就出了副本,确保吊索的牢固之后,又认真地将项圈收紧并上锁,这样除非等待线香燃断吊索,否则没有任何从吊索上挣脱的可能。
最后女仆认真的调整好了吊索的高度,确保少女必须依靠足尖鞋保持踮起脚尖的姿势才能勉强不被勒住脖子,这才满意地离开,并反锁上了舞蹈室的大门。
离开的同时又额外上了两把大锁。
这当然是纯粹的泄愤心理,少女身上的任何一层紧缚都能确保她无法逃脱这个房间。
听到女仆重重的锁门声音,少女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她首先感知着自己身上的束缚:双手被欧式直臂紧缚在背后,被麻绳捆绑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留,又被胶带、袜子、单手套轮番捆绑、包裹住,无法活动分毫,双手的手指也是被掌心处的胶球黏住,外面也被胶带紧紧地缠绕捆绑了数圈,接着和双臂一起接受胶带、袜子、单手套的轮番捆绑,绝无手指解缚的可能。
因此少女的手臂已经完全彻底地失去了脱缚的能力,至于双腿,在目前被挂在吊索上的状况下暂时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体力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
可少女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女仆刚刚离开不久,少女身上的振洞棒、跳蛋和电极贴片便开始发作了。
胸部、脚心还有最要命的下体处的刺激让少女瞬间就失神了,双腿也随之软了下去。
吊索紧紧地勒住了少女的脖子。
脖子上的痛苦以及窒息的感觉一下子将少女从快感中唤醒,少女颤抖着继续让双腿重新发力,才勉强从窒息中解脱。
“不行……这样下去别说二十分钟,就是十分钟也撑不住啊,下一轮震动就会直接要了我的命……这就是最高难度的紧缚吗……完全不可能坚持的吧……”少女有些心灰意冷,甚至想干脆直接沉溺在快感中退出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