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半是装生气,半是真发火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治疗?!根本就是在虐待病人!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疯子吧!等我出去之后就将你们的罪行曝光!你们一个都逃不过制裁的!我要把……唔唔唔唔唔”少女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副主任重新用口球堵住,将剩余的话语憋了回去。
“真是对牛弹琴,进行下个阶段。”副主任摇了摇头,拿出一瓶液体,用小刷子均匀地涂抹在少女的足底上。
少女双脚光是承受着刷子的涂抹就已经瘙痒难耐了,再考虑到这液体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便拼命扭动身体反抗。
可少女就连脚趾都被牢牢固定在足枷上,浑身上下只有头部能勉强活动,根本无法产生任何影响,甚至从他人的视角都看不出少女在反抗。
只能通过足枷上少女紧绷着的足底来勉强感知少女反抗的激烈程度。
很快,液体就完全附着在少女的脚心上,少女觉得自己的双脚变得更加敏感了,光是裸露在空气中都有一种淡淡的瘙痒感。
“不好……要玩脱了……不该激怒她的……我不会被活活痒死吧……”少女这才开始慌了起来,但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毛刷再次贴近少女涂满了液体的双足,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啊哈哈哈哈……诶嘿嘿嘿嘿嘿嘿”少女更加疯狂地笑了起来,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
少女拼尽全力地挣扎扭动,可是连晃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只能癫狂地摇晃着小脑袋,从喉咙深处不断挤出绝望地尖叫。
“接下是最后一个阶段”副主任开启了另一个遥控器,让少女下体的振洞棒也运动起来。
“为了防止你的头部受伤,也是为了降低你发出的噪声,我们再对你额外追加一些保护措施吧。”副主任拿出一副附带着多条拘束皮带的全包头套,不由分说地套在少女的头上,只留下鼻子附近两个小小的呼吸孔。
全包头套的皮带延伸到脑袋后面,被牢牢地收紧在老虎凳的椅背上。
这下少女连摇头都做不到了。
“不要!不要!放了我吧我不玩了我错了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完全变得惊慌失措了起来,被多重封堵的嘴巴唔唔的求饶着,可副主任既听不懂,也不想听,直接开启了最后一轮的攻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少女的笑声逐渐走形,夹杂着快感变得越发淫荡下流了起来,最后连拟声词都无法描述少女闷在全包头套内混乱的声音。
头套下的少女双眼泛白,涕泗横流,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只留下一些基础的本能在控制着少女的身体。
多重紧缚下少女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也无法挣扎,只是偶尔反射性地痉挛几下,笑声也逐渐变得沙哑、断断续续。
看到少女已经不行了,副主任才勉为其难地关掉毛刷,摘掉头套,露出少女完全崩坏,淌着各种体液的面容。
“诶呀,不小心玩坏掉了,不过这个病人的精神恢复力很强,把她送回去吧,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在一旁待命的安保人员立即将失去意识的少女再次运回她那小小的房间,并更换了对应的拘束道具。
……
“唔……我昏迷……多长时间了”少女再次醒来,感觉到全身酸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啊……又被送回来了……拘束道具依然和第一天一样……连胶袜都复原了”少女在软包的地面上不安地搓动着小脚,确认在上次TK中撕开的足底胶袜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手段给复原了。
“身体还是很酸……早知道不继续激怒她了。可不这样怎么提升自己的病人等级呢……”
作为资深抖M的少女此刻有些害怕了起来“对于我来说,哪怕是被腹击拳也比全身固定住TK要容易接受一些。真不知道接下来再次故意冲撞他们会有什么下场……大概率又要被玩弄到失去意识吧?想想都有一点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坏了,感觉自己越来越变态了……算了,变态就变态吧……我要不是变态,也不会来梦境测试……”
少女坦然接受了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开始继续思考如何进一步提升自己的病人等级。
“要不我先佯装服从,然后在治疗的时候伺机偷袭一下副主任?她似乎拥有相当大的权限,能够特批病人的危险等级。上次装母狗的时候把她哄开心了,结果提前就将我的等级降低回了黑色,如果冲撞了她大概就能迅速升级了吧?”
计划确定好了,少女耐心地躺在小房间内恢复着体力,等待安保人员带她前去治疗。
过了一段时间,那两个粗暴的安保人员果然又如期而至了,这一次,少女很顺从地跟着他们走了出来,没有任何反抗。
这令他俩有些诧异,但该有的拘束一样都没有少:四副短短的镣铐以及芭蕾足尖鞋。
只不过这次二人稍稍放慢了脚步,没有像之前那样充满恶意地用防爆叉架着少女前进了,这令少女保存了相当一部分体力。
再次来到了TK治疗室,副主任远远地就在门口看到了被押送过来的少女“看来你多少学到了一些教训,来吧,开始这次的治疗吧,希望能够进一步缓解你的戾气”
安保人员将少女带到了老虎凳旁边,少女顺从地坐在了上面,任由安保人员将一条条束缚带绕过她娇小的身躯,将她的上半身五花大绑了起来,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发出声音。
“嗯~安静多了嘛~这说明你的戾气已经降低不少了,正好我来用一些新的情绪帮你填满。”副主任来到少女的面前,弯下腰右手捏着少女的下巴将少女的小脸抬起。
少女除了偶尔露出被拘束带捆痛的神态,大部分时间都是面无表情地承受着安保人员粗暴的捆绑,显得十分从容。
可看到副主任过来,却有些害怕地缩起了身体,尚未被捆在老虎凳上的双腿也收缩到了胸前,与身体团在一起,瑟瑟发抖。
“副主任,请您保持安全距离,我们对病人的拘束尚未完成。”其中一个安保人员拦住了副主任,试图将她带离少女。
“无妨,她的上半身已经被你们捆住了,这种强度的捆绑就任谁也无法挣脱。另外,这个时候才能更好地检查患者的情绪。”副主任不为所动,隔开安保人员阻拦的手臂,接近了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