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这人身上扯下来的布条当做纱布一裹,齐活了。
这下,等赵大叔回来给熬些疗伤药,他这条小命应该就保住了。
将赵大娘准备好的里衣给这人换上,仔细地打量了这人洗净血污的脸,长得还真不赖。
身形清瘦,鼻梁挺直,长相俊逸,昏睡时薄唇抿得紧紧的。
比她在这世上见过的绝大多数男子都要俊美,这战损妆……
啧啧!
哎!
她脑子里为何会冒出来这种词呢?
明明她以前从未听说过。
不过,的确是很能明确的形容,这美男的容貌了,战损后倍感好看。
还是她特别心水的那款。
还有他这个身材,让她这个救命恩人摸一摸,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想到这里,箐桐那只罪恶的右手,直挺挺地向着谢征腰腹部滑落。
谢征半昏半醒间,就总感觉到有双小手在他身上上下肆意游走,让他感觉发痒、酥麻,还起了那么些反应。
他强行动用意志力,想要支撑着自己清醒,却未料到有时候光靠意志也做不得什么。
谢征这才放弃睁开疲惫不堪的双眼,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要另外算账。
等他起来,他一定要弄清楚此人是谁,居然敢如此亵玩他的躯体。
箐桐只顾自己玩过瘾了方才罢手,在她眼里谢征早已人事不知,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人可以阻拦。
她根本没想到过,眼前重伤的人其实只是身体昏迷,并非全无自主意识。
好在,很快赵大叔回来,看见箐桐止血止得很到位,也就只开了些伤药帮忙煎服。
箐桐虽然也不知道赵大叔身为一个兽医,开的药到底管不管用。
但是…没关系,有她上好的止血药在,周围附近也没什么医馆,她这个瘸子又真的负担不起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冒着大雪天推轮椅去更远的地方。
所以,她已经尽力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人的命了。
……
等她回长玉家时,长玉已经在家了,只是看上去就情绪低落,心情不太好。
箐桐:“看来,你这一行不怎么顺利啊!”
长玉抿抿嘴唇,看上去更沉默了,瞧上去眼圈泛红。
“宋家根本不承认他们找康婆子造谣之事,说这是人家自己心里怎么觉着的,便怎么说的,还说我就是八字克夫,他家宋砚退亲理所当然。”
“还反过来问我返还当初的聘书。”
“我让他们将这些年欠下来的银子还一还,这些年给宋砚垫付的束脩、还有那些接济,就把聘书还给他们。”
“你知道宋砚他娘怎么说的吗?”
箐桐:“我不知道,但是他们肯定不会承认欠你钱的,谁让他家现在就是家徒四壁,根本还不起钱。”
长玉深深叹气,“你猜的没错,他们不会承认的。他娘说宋家欠债是欠我爹娘的,不是欠我的。”
“我回她一句,那聘书也是我爹和你签的,你下去找他老人家要吧。”
“他娘还嘀嘀咕咕说我挟恩图报,这才舍不得放手,我当时听了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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