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色朦胧里,宋教授的脸是唯一浓墨重彩的颜色。
陆星下意识的点点头。
“好。”
一步两步,原本各走各的脚步,在两人逐渐并肩之后,连脚步也变得一致。
宋君竹察觉到了这个变化,盯着看了一会儿。
原来是陆星在配合她的步调,就像是昨天在配合她的想法一样。
只要她提出来,陆星就会努力的去实现。
宋君竹抿起唇,一只手慢慢的垂在身侧,随着并肩同行,手背偶尔会肌肤相贴。
一下,两下。。。。。。
在第三下还没开始时,陆星的手便包了过来,把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手里,若无其事。
“冷么?”
“不冷。”
宋君竹抿起唇,手腕翻转,跟陆星掌心相对,十指相扣了起来。
漫步在朦胧雨色当中,陆星心里悄悄的给埋在这里的人道了个歉。
“哎——”
陆星扶住脚滑的宋教授,心头猛的一惊。
想起宋教授的腿伤还没完全好,他立刻蹲下身,想要去捉住宋教授的脚腕,语气有些着急的连环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扭到,痛不痛,大腿还是小腿,你——”
一根手指抵在了陆星的嘴边,宋君竹垂眼看着他。
“我又不是玻璃娃娃。”
“如果是玻璃娃娃就好了,这样就有理由让你好好的待在家里养伤,而不是这样四处乱走了。”陆星幽幽道。
宋君竹抿起唇,“你还要把我关起来吗?礼尚往来?”
忽然之间。
她感受到从脚腕上传来的温度,再往低处一看。。。。。。
只见陆星似乎没有跟她说话的心情,而是强行捉住了她的脚踝,在仔细的查看着。
人一旦注意了某件事,它的存在感就会越来越强。
她似乎能感受到握住她脚踝的那只手,是什么样的大小,什么样的温度。
随着陆星仔细的查看着,她的心也像是被揪住了,被翻来覆去的检查。
。。。。。。混账东西。
宋君竹忍了又忍,感觉到耳垂泛上热意,她抬起腿,拨开了陆星的手。
“我没事。”
不能再检查下去了。
陆星噢了一声,但还没有站起来,只是仰着头问道。
“那你还要继续走吗?”
宋君竹眯起眼思索着。
这什么意思?
如果不想再继续走下去了,那就直接叫车回去了。
但现在陆星没有提出这个方案,反而是个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