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
宋君竹表情平静,知道陆星说的是找墓地的事。
其实不是她很好,她一点也不关心别人的事,更不会闲到去管别人的家事。
但如果陆星很在意的话。。。。。。
在她能力范围之内,她也不介意顺手帮一把。
在她能力范围之外。。。。。。那她就再想想办法吧。
想着陆星的话,宋君竹忽然升出一抹奇异的满足感。
她在被陆星需要着。
宋君竹心头涌现出的成就感,大概可以跟攻克了一个难题相提并论。
如果陆星做事偷偷摸摸的不告诉她,也不跟她商量,去找别人帮忙,她不会觉得省劲了,反而会觉得非常愤怒。
不是陆星需要她。
是她需要被陆星需要着。
宋君竹垂眸,看着无名指上那颗闪烁的宝石。
陆星,是你给了我许可。
是你把你人生里的所有信息都授权给了我。
是你同意的。
宋君竹的嘴角轻微的弯了一下。
曾经有个经典辩题叫做,你能不能接受善意的谎言。
当时看到辩题,她没有犹豫一秒就做了决定。
她不接受善意的谎言。
即使这个谎言是善意的,会让她听了觉得心里很舒服。
但是她不要。
宋君竹转头,眼神落在了陆星的肩膀上。
隔着衣服,她还记得自己在那里落下的齿痕。
不过也可能有别人的。
宋君竹垂下眼眸。
她不接受善意的谎言。
她要看到陆星的一切,好的坏的哭的笑的,都要看到,不允许半点的隐瞒。
不过好在。。。。。。
现在陆星就是这么做的。
这样就太好了。
我能接受你做坏事,但我不能接受我一无所知。
你的一切,我都要知晓。
。。。。。。
车子到了殡仪馆,已经有一辆殡仪馆的灵车停在那里。
哗啦——
车门拉开。
陆星先下了车,撑起一柄伞,而后才回头伸手,扶着宋教授下车。
两人站在伞下,看向了还坐在车里的付叔。
现在安安还没有入棺,只等着再来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