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宋君竹摇头。
“里面有工作人员,会留开空间让家属跟逝者告别,但工作人员绝对不会离开的。”
当然。
有这样的规定,大概是曾经就有过一些血淋淋的例子。
总之这方面是很安全的。
“如果你不放心,这段时间我让人盯着他防止出意外。”宋君竹捏了一下陆星的手。
陆星沉默了。
宋君竹垂眼想着。
你也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曾经她觉得温灵秀简直是变态,干什么非要监控别人。
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还是不了。”陆星心里天人交战,最后摇摇头,“付叔不是小孩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宋君竹深深的看着陆星。
“你就不担心他心如死灰,一个没想开就了结自己?”
陆星沉默了几秒,说道。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
在看过了夏夜霜妈妈的遗书之后,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妈妈说,每个人都是一个瓶子,能装下的东西是有限的。
一个瓶子里盛着的水已经装不下了,你却还要拼命的把它黏合修补,这对于瓶子来说,是不是痛上加痛。
陆星抿起唇,看向了层层雨幕,轻声说。
“我相信他。”
宋君竹有时候觉得陆星还是很天真的,或者说大智若愚,难得糊涂?
像付沉昀这样的人,三番两次卖了他,还对他这样好。
这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
因为付沉昀在陆星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拉了他一把,所以陆星愿意给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吗?
宋君竹叹息一声。
早知道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就应该早十年找到陆星。
连付沉昀这种人,陆星都对他这么好了。
那她要是那么早就救陆星于水火。。。。。。唉!
宋君竹悔恨啊!
。。。。。。
原本按照流程来说,应该会有遗体告别仪式的。
可是付沉昀思来想去。
除了医护人员之外,安安的人生里大概只见过两个人。
他和陆星。
那也没什么办告别仪式的必要了。
说不定一群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乌央乌央的来了,还会吓到安安。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陆星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付叔。
“走吧,结束了。”付叔对着他有些勉强的笑了一下。